“混沌令在此。你想要，可以。但需幫老夫一個忙。”
萬法帝君神色平靜，開口說道。
“前輩請講。”
唐天心裡有些意外，竟然不是考驗？
“老夫這縷殘魂，還能存在一些時日。老夫想請你，在老夫消散後，將老夫的道，帶回師門，交給我師兄的傳人。”
萬法帝君眼中閃過一絲追憶，沉聲道：“老夫與師兄，當年因理念不合分道揚鑣。如今想來，都是執念作祟。老夫希望在最後，能與師兄……和解。”
唐天沉默片刻，鄭重道：“前輩放心，晚輩一定將您的道帶回。”
“多謝。”
萬法帝君微微一笑，抬手一點。
混沌令飛入唐天掌心。
“老夫的道，盡在這枚令牌之中。你拿去吧。若能從中有所悟，也是你的造化。”
唐天接過令牌，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海量法則資訊。
那是萬法帝君畢生參悟的萬法之道，對他完善混沌大道有極大幫助。
“前輩，您的師兄……混沌戰尊，已經……”
唐天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
“老夫知道。”
萬法帝君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師兄離開時，老夫就感應到了。他走在了老夫前面。”
他抬頭，望向虛空深處，那裡是混沌戰場的方向。
“師兄，你我爭鬥一生，最終還是你先走一步。不過沒關係，老夫很快也會來找你。到那時，我們再好好論道。”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唐天靜靜站在一旁，沒有打擾。
當萬法帝君的身影徹底消散時，整座萬法淵開始崩塌。
法則殿堂化為虛無，法則星空歸於混沌。
唐天手持混沌令，立於虛空，久久不語。
第六枚混沌令，到手。
……
返回天劍神域，唐天將第六枚混沌令交給混沌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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