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盯著那張桌子。
最後嘆了口氣，這一次明明才兩天，結果夫妻倆人臉上都能看到蒼老了。
老白說，“跟許樂媽媽的事情，她解釋了過一次了，我的解釋你還想聽嗎？”
老白看著許月問。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媳婦好像真的也老了。
可是她生小白的時候才十八十九歲，現在也不到五十。
而且許月長得好，一直都不太能看得出年齡的。
可是此時在他面前的許月像是被他養得要枯萎的花。
老白看著許月等一個答案。
許月搖頭，“不用了。我倆的問題，其實好像也不止是她跟你躺在一張床上的事。”
她終於看向了老白，“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可是我總是覺得你跟其他男的不一樣，因為我們還一起這麼多年了，我該相信你的，可是那天看到的時候，我甚至沒有勇氣留下，我就這麼走了。”
走了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沒那麼的信任他。
許月想了很多。
現在其實挺冷靜的。
老夫老妻了，而且確實沒發生過什麼。
好像沒什麼歇斯底里的理由。
兩人就這麼坐在一起互相平靜的看著對方。
其實是個很常見甚至很和諧的畫面卻讓兩人都覺得陌生。
因為他們曾經是最親密的夫妻。
一張椅子坐不下也會黏在一起的夫妻。
“那你是怎麼想的？”老白看著許月問呢。
他的媳婦一直都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
年輕的時候就是有主意的誰說都沒用。
此時的老白依舊把選擇權交給她。
許月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其實我這些天想了很多，這輩子我好像都沒怎麼走出過潭水鎮，我以前讀書成績挺好的，我想過要考上大學然後去很多地方看看...”
可是後來她連大學都沒能去上。
“我不打算回去了。”許月看著老白說，“起碼今年是不打算回去了。”
她十多歲就被困在了那個叫家庭的方寸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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