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周未沒想到的是,趙家商隊百餘人這一休整便在徐州橋畔停留了一天一夜。
趙家二位修士昨日便匆忙離去,直到今日正午也沒有回來。
“難道真出了什麼狀況?”
周未皺了皺眉,思索一陣,能讓兩位煉氣中期的修仙者都棘手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危險重重,雖然周未並沒有“入夢”,但他暗下決心,如若今日趙家二人再沒有回來,便自己離開。
反正到了徐州橋,徐州便在眼前了,他也不從橋過,繞遠些租船過江。
但好在沒多久,趙忠、趙華二人終於是安然返回,只聽得兩人與趙江濤私語幾句,商隊便迅速啟了程。
兩人回到馬車之上,周未才注意到兩人都已換了一身新的素白布衣,仔細觀察,還可發現趙華身上平添了幾處傷痕。
周未沒多問,只自行閉目調息,趙家二人也並沒有想要多說幾句的意思,二人面色凝重,眉頭緊鎖,想來他們沒有遇上什麼好事。
不過總歸與周未無關了。
趙家商隊安穩地過了橋,又行了兩日,靖靈山便已在腳下。
“兩位前輩,在下已到目的地。”
周未走下馬車,與趙忠二人道別。
“周道友可要好好考慮加入趙家之事啊!我趙家對周道友這樣來歷清白的修士向來歡迎!”趙忠笑道,他也知道周未是要去靖靈山中的坊市。
“自然!”
“祝道友仙道長青。”
……
“大哥,你說此番異狀,會不會是那個小子從中作梗?”趙華面色冷淡,待商隊走遠後低聲道。
“自然不是,他又不是煉氣中期,無法傳音,整日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如何傳得出訊息去。”
“再者此人的身家來歷我已打探清楚,應當是在天羅山中得了機緣,勉強入道,其人出生欽州,與我趙家素未相識,此次也只是順路要去靖靈山坊市。”
趙忠搖了搖頭,“料是徐州那幾家僱兇動手。”
“我們家族中許是有了內鬼。”趙華眼中寒芒一陣閃爍。
“此次運送薰水芝隱蔽無比,也許是正好在此地堵路的劫修。”趙忠搖了搖頭,他不到最後關頭,也不願懷疑家族內部。
原來商隊走至徐州橋時,他們二人才發覺有一位煉氣後期的修士堵在路上。
修仙界約定俗成的規矩是儘量不在凡人面前鬥法,因而三人默契地尋了處別的地方解決事端。
趙忠是煉氣五層修為,趙華則是煉氣四層,不過趙忠卻攜帶有法器,因此那堵路修士身為煉氣後期,鬥法也沒佔到多少便宜。
僵持一日後,那修士主動離去,二人也不敢追。
“此戰雖然保住了薰水芝,但你我丹藥俱是消耗頗多,法器亦有所損壞。”趙忠從儲物袋中將一柄淡藍色長刀取出,果然有幾個細小豁口。
“最關鍵的是,你我行蹤已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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