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夜。
李興遠府中。
“老爺,小姐已經按您的吩咐,禁足了。”
在李興遠的身旁,一個身材高瘦的青年低聲道,只見其欲言又止,動了動嘴唇,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來。
“嗯。”李興遠揹著手,看向窗外,數只鶴類仙獸已捕獵而歸,巨大的體型將暗藍的天亮遮蔽。
“你可是不服。”
“沒有,老爺。”青年頭低下來。
“方統領,我知你對沛靈有意,既認為我擅自許配沛靈是不尊重她,亦認為我太過重視周未,對也不對?”李興遠沉聲道,他既然能成為鶴玉堂之主,自然不是那麼簡單的。
方溫林默不作聲,算是承認。
“溫林,你來我們李家,也是十多年了吧。”
李興遠忽然語氣溫和了下來。
“蒙老爺不棄,不僅賜我仙緣,還讓我統轄鶴玉堂中凡人,爾來已有十三年。”
“十三年……”李興遠長嘆道。
“沛靈自幼嬌生慣養,你算是看著她長大,對她有意我也能理解。”
“我輩修士,年紀差個十幾歲倒實在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沛靈心高氣傲,非築基不嫁,你也知曉。”
“老爺,小姐天資聰穎,自能嫁個如意郎君。”方溫林有些失意,但他也清楚,憑自己的身份地位,絕不可能迎娶李沛靈。
李興遠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一般,自顧自又道,“你定然好奇,我為何會說出,讓沛靈招周未為婿。”
“周未只是初入的煉氣四層,我們這裡隨意一個客卿都有煉氣中期修為,他如何能得我重視?”
李興遠頓了頓,目中寒光一閃而過。
“便在於他是符道天才。”
“他的符道天資,遠勝你之想象,只論符道,便是築基大修,也不一定能出其左右!”
“只憑這符道資質,他的成就便絕不會僅限於煉氣中期。”
“既有如此才情,沛靈與他結為道侶,也不算埋沒!”
“只可惜……”
李興遠嘆了口氣,他本意是想徐徐圖之,促成這樁婚事,屆時有周未鼎力相助,他所管轄的鶴玉堂也會勢頭更盛,更有利於他以後競爭整個李家的家主地位。
“老爺,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將周未軟禁,讓他只能為我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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