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衣鬆了一口氣，他又開口道：“至於第二件事，則是想問問師尊……劍道第二境走到極致之後，應當如何走？”
“你的劍道……已到第二境極致？”
周未的眼中難掩驚訝之色。
他完全沒有想到，謝長衣的劍道天資已經出眾到這個地步。
僅僅修行百年，便能到達與昭劍真人相當。
“弟子如今再悟劍……只覺已無法再有絲毫收穫……”
“弟子始終感到有一層桎梏，在阻礙著弟子。”
謝長衣眉間籠罩著一層愁緒，長嘆道。
“你如今有如何想法？”
周未微微凝神，片刻之後，才反問道。
“弟子以觀石而得窺入劍道第二境，因而劍道沉穩，重如高山。”
“但直至如今，已重無可重……”
“弟子只隱隱察覺……”
“劍道第三境，並非是如此。”
“弟子或許已經走入了死路，要捨棄自己如今的劍道，另尋出路，才有機會破入第三境。”
謝長衣的聲音並不篤定，但他依然如此說道。
周未神色一怔，他更沒想到謝長衣竟能自己領悟出這些。
過了許久，周未才開口又問道：“那你準備如何做？”
“要忘掉自己的劍道，談何容易……弟子準備重新習練完全相反的劍道，以銳利進取為主，如此一來，或許便可逐漸脫離束縛。”
謝長衣將自己的猜測說出。
“天下……果真是英才無數！”
周未看向他，心中的驚歎已無法再以言語表達，直至許久以後，才開口道：
“長衣，你便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是！師尊！”
謝長衣聞言大喜，再給周未行禮一番後，便忙不迭地拿著自己的五靈劍告辭離去了。
周未看向他的背影，不由陷入沉思。
“以謝長衣的劍道天資……”
“來日破入劍道第三境……不再是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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