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
周未一怔，只是他的臉上並未出現太多的驚訝之色，而是流露出一股沉思。
“看來……你也是有所預料了。”
何仙公見此，微微頷首道。
“是……”
周未點頭應聲：“晚輩此前便有此猜測……畢竟道韻突然流失實在怪異……便如同被天道限制一般。”
“只是……”
“晚輩實在沒想到，自己的氣運會差到這等地步……”
在周未的思量中，他能一路走來結嬰，成為晉南無數修士中的極少數，在氣運一道上，即使不是天命之人，也斷然不會壞到哪裡去。
何仙公搖了搖頭，回應道：
“昔年我入大晉之時，也曾去尋求過運道傳承，因而對此有過了解。”
“你若是氣運一直差到這等地步，根本不可能結嬰成功。”
“且縱觀上下萬年曆史，凡道韻之體，皆是氣運過人，即使是殘缺道韻之體也不例外。”
何仙公的面上也帶有一絲思索之色。
片刻後，他才又似是想定了什麼一般，緩而開口道：
“氣運並非恆定不變的。”
“如此想來，應當是你此前損耗過自身氣運，但因某種原因，此損耗並未被天道察覺。”
“直至你化嬰合道之時，天道終於有所感應，才降下八重大劫，想將你這異數滅殺。”
“後來你最終憑藉自身底蘊，渡過絕大多數修士都必死無疑的八重大劫，然而你的氣運已損……終究是導致如今修為難進。”
……
……
何仙公所言，也的確不無道理。
周未心中暗暗思索道：
“是因為衍夢……欺天嗎？”
此前已經提及，修士損害自身氣運，大致共有四種情況，分別是阻道、殺孽、碎靈、欺天。
衍夢作為天道流派的大手段，完全臨駕於卜算道之上，在天道眼中，或許便被視為欺天。
周未在自己結嬰引動八重大劫之時，便對於此事隱隱有所預料。
只是他無法自窺自身氣運，因而難以自我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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