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及實力,無論是雲河真君、天龍真君還是渡難佛陀,皆是不弱於鳴林真君的頂尖強者。
而杜白鶴、王久蛇二人聯手,更是足以與任何一位元嬰中期巔峰修士抗衡。
可以說,以此五人合力,便是面對元嬰後期修士,也足可一戰。
此刻,渡難佛陀正雙手合十,低低嘆了口氣,聲音蒼老而沙啞:
“此陣實在玄妙無比。”
“老衲雖算是粗通陣道,浸淫此道數百載,自問也算小有心得,但站在這陣前,竟也無法窺見其中玄機,更遑論找到破陣之法了。”
作為普緣寺的禪宗住持,渡難佛陀在陣道上的鑽研極深,堪稱陣道大家。
連他都說未能窺見玄機,可想而知此處主殿大陣的玄妙程度,遠非尋常陣法可比。
“昔年天竺上人便是依靠陣法,不知困斃了多少修士……”
王久蛇聲音低沉,語氣平靜地開口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座大陣,“其苦心孤詣所佈置的‘玄象困仙陣’,自然不是那般輕易便可化解的。”
“便是元嬰後期修士來了,也難以破開。”
居中的雲河真君直至此時,才緩緩開口打斷道:
“諸位道友,時機將至了……”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人耳中。
雲河真君話音落下之時,其餘幾位修士皆是閉口不言,屏息凝神,專注地看向眼前那座大陣。
一時間,場中寂靜無聲。
約莫只過了三四息。
那大陣之中的濃霧忽然翻湧起來,一頭虛幻的金龍從霧中緩緩浮現。
那金龍通體金光燦燦,鱗爪分明,雙目之中竟隱隱有靈光閃動,彷彿具備了幾分神智。
它在陣中盤旋了一圈,便穩穩地停在了大陣的核心位置,龍首高昂,龍尾低垂,姿態威嚴。
就在這一剎那。
“去!”
雲河真君忽而抬手,一聲低喝。
下一瞬,一把摺扇便從他袖中激射而出。
那摺扇通體以青玉為骨,以天蠶絲為面,扇面之上繪著一幅山河社稷圖,筆力遒勁,氣象萬千。
摺扇化作一道青白色流光,在雲河真君雄渾元力的催動之下,速度快到連殘影都未曾留下。
在場幾位修士皆是元嬰中期的強者,眼力非凡,卻也只來得及看見一道青光閃過。
僅轉瞬之間,那摺扇便沒入大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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