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購得一爐上好的破境靈丹,或許真能在數年之內有所突破。
“另外身上尚有靈石剩餘,最好能購置到靈材,為我本命法寶增添幾分威能。”
他摸了摸腰間儲物袋,裡面是他多年積攢的全部身家。
“然而……聽聞魔道那邊又已蠢蠢欲動……他們在北玄國寸土未進,又已修整五年,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黃山河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雖身在定陵山,但作為結丹修士,訊息自然靈通。
最近幾個月來,從邊境各處傳來的訊息都表明,魔道那邊又開始頻繁調動,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麼。
這讓黃山河的心中始終有一種緊迫感。
他是不折不扣的宗門修士,自小便在天器山中成長起來,宗門於他而言,不僅僅是修行的歸宿,更是家園。
因而對他而言,天器宗興衰,甚至遠比他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
這二十年間,他已見到太多同門葬身於魔道之手。
每當想起這些,黃山河心中便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愴與憤怒。
“說來……也幸而有衍夢真君這樣的前輩修士在,否則定陵山一破,莫說整個水州,只怕是北玄國都將血流成河。”
黃山河暗自想著,心中對周未的敬仰又深了幾分。
……
……
定陵山距離居涯山僅千餘里,以三階飛舟的遁速,小半日便可到達。
隨著飛舟離開定陵山區域,黃山河已是收斂雜亂思緒,將心中的警惕提到最高。
他雙目如電,不斷掃視著四周的天際和大地,神識也全力展開,覆蓋方圓數十里範圍。
按照以往經驗,魔道若要進攻,最可能選擇便是在此時。
飛舟無聲地劃過天際,下方是連綿的荒山與戈壁,偶有幾株頑強的灌木從碎石縫隙中探出頭來,被飛舟掠過的氣流吹得東倒西歪。
黃山河抬頭看去,只見九重雲霄之上仍是天朗氣清,萬里無雲,全然沒有一絲一毫魔氣存在。
他仔細感應了片刻,也未察覺到任何異常的氣息。
此時他心中稍定,緊繃的神情微微放鬆了些。
正想著再對飛舟內的修士交代幾句,讓他們也提高警惕,然而恰在此時……
異變突生。
只見在不遠處,約莫距飛舟三百丈之外的虛空之中,一道漆黑的裂縫驟然撕裂開來,如同有人在畫布上狠狠劃了一刀。
裂縫邊緣扭曲不定,隱隱有空間之力湧動,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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