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杭很佩服他,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恬不知恥。
楚一杭 抱著胳膊說,“嗯,你的道歉,我們收到了,但是我們--不原諒。”
“江清風,你也說了,你們都一把年紀了,還來這喧鬧的城市幹啥呢?”
“你們在廣橋村那麼舒適的地方,頤養天年不舒服嗎,硬要留下是為什麼呢?”
“我要是你啊,就麻溜的收拾東西回家去,畢竟你們在琛州也沒有地方住。”
說著又看向江桂悅,“江桂悅你大晚上的把人送出來是和黃忠吵架了,他把你們趕出來了吧。”
“嘖嘖,真是可憐。”
“不過,他們是你招來的,你可別想著甩鍋給我們,更何況我們和你們已經沒有什麼關係。”
說著把那份摺疊很好的紙張拿了出來,他當著江清風的面把它小心翼翼的展開。
“看到沒,這是你們親自寫的,署名畫押都新鮮著呢!”
“而且,我還親自去派出所備過案。”
江清風看著他拿出那個斷親書,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沒想到這個唯唯諾諾的男孩,現在居然成長的如此優秀。
他心裡早就悔的腸子都青了。
“楚一杭,你少拿這個來說事,我都問過律師了,這個玩意兒不頂用。”
“江桂音對爸媽還是有責任給爸媽養老的。”
“我爸媽養她小,你以為就寫個這個東西就可以斷絕血緣關係了,不可能。”
楚一杭沒想到,這個咋咋呼呼的江桂悅居然曉得去諮詢律師,想來是黃忠告訴她的吧。
否則以她的智商--
“嗯,沒錯,可是,是你們不仁不義在前的,就算我媽要給他們養老,那也僅限養老範疇,畢竟他們可不是隻生了我媽一個孩子。”
“江清風,你想住到我家的打算就別想了,你若是一直賴在這不走,我現在就報警,然後把這份資料給他們。”
“還有,為了堵住江桂悅在這到處造謠,我明天就把這份斷親書打印出來,貼滿我們小區和我門店的每一個地方。”
“我還會請律師,把我媽這些年受過的委屈一一敘述出來,屆時,我看大家是會聽你的一面之詞,還是聽我律師發的。”
“江桂悅,我提醒你一句,就可信度而言,大家應該只會相信律師說的。”
楚一杭的話好像一顆悶雷一樣,在他們三人頭頂炸開。
是啊,本來就是他們不仁不義在前,他們現在這樣做,又憑什麼呢?
江桂悅氣的臉紅脖子粗,硬是沒擠出半句罵人的話來。
楚一杭卻往她身邊靠近了幾步,“江桂悅,怎麼樣,現在心情如何啊?”
“你放心,我們的賬我會慢慢和你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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