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牽手走下一樓，暖黃的壁燈，還有燭臺搖曳的微光。
倒影在酒瓶上。
昏暗的燈光打在人群裡的每個人臉上。
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模糊。
楚一杭拉著方欣雪走到吧檯前，一人要了一杯酒。
空氣裡都是又甜又苦的煙燻味道。
楚一杭端起酒，一飲而盡，反而是方欣雪把酒杯擱下。
“算了，還是去樓上茶館吧！”
“太吵了，這下面的味太大了。”
楚一杭也聞到了一股香菸味，很濃郁。
“好。”
兩人在樓下的酒館沒待十分鐘，又爬上了樓上的茶館。
腳底雖然還有一陣陣震動，但安靜多了。
茶館裡也有些熱鬧，三三兩兩的好友坐在一起閒聊。
還有棋牌室傳來下棋落子的的聲音。
還有一些阿姨在聊家長裡短。
楚一杭找了個靠窗，比較安靜的角落坐下。
老式窗戶開啟著，能看見外面公路上的路燈。
窗外的雨聲就沒停過，淅淅瀝瀝的，聽著很舒服。
“一杭，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這次楚一杭沒有繞彎子。
“嗯，方姐，我想問一下京沙那邊今年的天氣是不是雨水居多。”
端起茶抿了一小口的方欣雪顯然沒想到，楚一杭又是請她吃飯，又是繞了這麼一大圈，找了這麼個雅興的茶館。
就，就為了問她京沙那邊的天氣？
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就，就這個問題嗎？”方欣雪不太確定的問道。
“嗯，我想知道京沙那邊，這幾個月的降雨是不是有什麼異常。”
楚一杭問的認真，晚上吃的太多，剛剛喝了一小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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