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你…你是小夭的親妹妹啊!”
瑲玹臉色微黯,繼續懇求。
琳琅不客氣道:“出去!”
再囉裡囉嗦,她就算有辦法救,也懶得管了,琳琅最討厭旁人道德綁架,對瑲玹的觀感越發差了,這個男人簡直令人無語!
瑲玹被琳琅的氣勢震懾住,一時間吶吶不語,擔心把表妹徹底惹惱,得不償失。
“那小夭…拜託你了。”
瑲玹的臉色難掩疲憊之態,聲音沙啞無力,帶著祈求,說完最後一句,便退了出去,輕輕地關上了門。
他暗自祈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琳琅,能帶給小夭一線生機。
榻上的小夭好似破敗的棉絮娃娃,靜靜地躺著,氣息微弱,臉色如紙,青黑之中泛著一股隱隱的死氣,彷彿下一刻就要斷氣。
她身體上的傷痕猶如猙獰的蛛網,慘不忍睹,即使上了靈藥,依稀能看出當時的慘烈,想必是遭受極致的虐殺。
琳琅靜默凝視著小夭,素白的手放在她的手心,微微閉眼,空氣裡有縷蘭香浮現。
琳琅和小夭之間的因果像一條無形的繩索,將她們緊緊地捆綁在一起,而這繩索的源頭,正是那割捨不斷的血緣親情。
琳琅不太喜歡這種因果,決定將其斬斷,一股瑩白馥郁的花靈之氣,漂浮在琳琅的手心,緩緩地匯入小夭的身體。
突然,小夭體內鑽出一個核桃大小的蟲子,它好奇地瞅著琳琅,有幾分詫異。
然而,它還來不及逃跑,琳琅嘴角微微上揚,將其禁錮住,裝進了一個小瓶子裡。
琳琅認識這種東西,應該是來自百黎的蠱蟲,她正好要煉一味藥,蠱蟲可做藥引。
半刻鐘後,琳琅收回手,開門出去。
瑲玹趕緊上前問,言語期待,“琳琅,小夭如何了?”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垂死的小夭,如何活?除非有人給她續命,但誰會給她續命?
“暫時性命無憂,只是往後的壽命不會漫長,只有一甲子。”
琳琅輕描淡寫地說道,相較於此刻就命喪黃泉,能多苟活六十年,已然是賺到了。
“僅僅只有六十年?”
瑲玹滿臉驚詫,疑惑不解,那小夭豈不是與凡人毫無二致?
即便體內植入了駐顏花,小夭的容顏不會衰老,可六十年後也照樣會命喪黃泉。
這實在是太過短暫,瑲玹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完全可以選擇見死不救,那樣的話,她連半年都熬不過去。”
琳琅簡直被瑲玹氣笑了,她的聲音冷若冰霜,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
“不是……抱歉琳琅,是我口不擇言,是你救了小夭,你們總歸是親姐妹,我知道你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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