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只用了四五成的功力,以為能擋住,卻被那股詭異的劍氣震動心脈,體內罡氣頓生,忍不住跪倒在地,狂吐了口鮮血。
“你…你師出何門,這是什麼劍法?”
吐完血的笛飛聲擦了擦嘴角,表情完全沒有懼怕之意,眼裡閃過驚訝和狂喜,感覺找到了新的目標。
他這輩子的夢想不是做什麼武林第一的盟主,而是追求至高無上的武道,和棋逢對手的高手較量,必須打出勝負。
如今江湖名聲大噪,能夠與他相匹敵的人唯有四顧門的門主李相夷。
他們不是沒有比試過,但每次都棋逢對手,沒有分出輸贏,李相夷現在都不願意和他交手,估計覺得沒意思吧。
李相夷和笛飛聲打不贏的後果,總會落得兩敗俱傷,療傷也需要時間丸藥啊。
“你既然輸了,就給我當車伕吧。”
琳琅收劍入鞘,扔進馬車內,對笛飛聲招了招手,語氣看似漫不經心,卻不容對方拒絕。
笛飛聲留了餘地,她也沒有下死手,頂多是輕傷,以笛飛聲的內力,休養三五日便無大礙。
“可以,那你答應和我比試一場。”
笛飛聲目光灼灼地看向琳琅,眼裡滿是火熱的期待,並沒有覺得當她的車伕有何屈辱。
“嗯,別囉嗦了,你把車伕拖到後車座去,該啟程了,天黑前,我要進客棧休息。”
琳琅重新上了馬車,落下青布簾子,敷衍道,面對愛打架的武痴,她有點無言以對。
笛飛聲只當琳琅答應,身手利索地把車伕拎小雞般拎起來,直接扔到後面挺屍,揚起馬鞭,往前面的官道趕去,並無察覺到,山林一丈外的監視事態發展的隱秘眼睛。
眼見盟主駕著馬車揚長而去,雪公鬼婆他們面面相覷,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尊上他…要帶著那個女人去哪兒?”
雪公撓了撓後腦勺,滿臉的疑惑。
“那個女人你應該看到了吧,長得跟山野妖精一樣,比咱們的聖女還要美貌,難不成尊上被美色所惑?這可不是個好訊息。”
鬼婆微微皺眉,下意識地猜測。
“這…不可能吧,尊上向來不近女色,聖女那麼美豔,日日陪在他身側,殷勤小意,也沒見尊上有半點表情,天仙獻身都沒用。”
雪公狂搖頭,自詡對笛飛聲有幾分瞭解。
“罷了,我們不要在這裡胡思亂想了,趕緊出去跟聖女稟告。”
鬼婆斂眉說,拉著雪公往金鴛盟總部而去。
得知笛飛聲帶著一個漂亮女人走了,角麗譙氣得七竅生煙,姣好豔麗的面孔瞬間扭曲了起來,莫名的猙獰可怖。
她咬著後槽牙,直接將手裡的小鏡子砸向雪公,怒不可遏地斥道,“你們為何不攔住尊上?那個女人是誰,叫什麼名字!”
雪公跌倒在地上,喉嚨發甜,吐了一口血,不敢吱聲,鬼婆跪在地上叩首,誠惶誠恐地解釋。
“聖女息怒,我們也沒有想到…尊上本來要抓那個女人,誰知過招的時候輸了,所以…具體情況還需要繼續查詢,請聖女給我和雪公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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