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又不是隻有仲夜闌和仲溪午兩個男人,原主沒說非要嫁給他們其中之一。
仲溪午不免怔住了,話裡有幾分不確定,“阿淺,我可以保證給你幸福,給你名分,但我需要時間籌謀…師兄他會理解,母親向來通情達理,她喜歡你,只要我們一起努力,一切都會變好,阿淺,你相信我。”
華淺暗自翻了個白眼,這不是“相不相信”,而是“有沒有把握”,她不願意賭。
畢竟她沒有愛上仲溪午,對方如果不能給出滿意的答覆,華淺不會輕易相信他。
“家主,和離書的事拜託你了。”
華淺旋即岔開話題,面色冷淡,仲溪午想要上前,華淺下意識地退後,他們現在應該避嫌,“我還要去給長公主請安。”
丟下這句話,華淺匆匆離去。
室內的氣氛瞬間沉凝,仲溪午眼神變得黯淡無光,阿淺不相信他,但他不會放棄。
目前最要緊的,是幫助阿淺和離。
正廳裡,華淺欠身拜見了長公主,長公主微笑招招手,示意華淺挨著自己坐,頗為感慨地說起仲夜闌和牧瑤的事,嘆息一聲。
“淺丫頭,你太大度了。”
雖說牧瑤為闌兒擋了箭,但她先前做出那種爬床,懷上孽種的事,著實令人不喜。
華淺搖了搖頭,她才不大度呢!
和離的事情,她一次都沒和長公主提起,說了也只是阻攔和勸慰,還不如讓仲溪午替她雷厲風行地辦了。
“大娘子真是賢惠。”
戚如馨不敢在長公主面前造次,但說話依然陰陽怪氣,孟依斐笑意盈盈地附和,“大娘子對大爺果然情深義重。”
兩人這話說的真諷刺。
華淺皮笑肉不笑,只顧不聞,只和長公主說起安神香之事,只當她們和空氣說話,戚如馨和孟依斐面面相覷,頗為尷尬。
蘇五娘八面玲瓏,打了個圓場,對華淺真心讚道,“大娘子對長公主真孝順,上次聽說公主晚上有失眠之症,便送了自己調變的安神香,長公主用了果然不錯。”
對比戚如馨和孟依斐只會嘴上討好,蘇五娘更欣賞心細如髮、有實際行動的華淺。
“淺丫頭心思真巧,的確有心。”
長公主從前只驚歎於華淺的美貌和孝順,如今發現,這孩子對於香料頗有天賦。
“這不算什麼,師孃在我眼裡,和我親孃沒什麼差別,那麼疼我,孝順您不是應該的嗎?只要不嫌棄我聒噪,我常來陪你。”
華淺嘴上好似塗了花蜜一般,把長公主哄得笑語連連,心裡舒坦又熨帖,如果有這樣的漂亮又孝順的女兒,她做夢都會笑醒。
孟依斐眼見長公主對華淺的青睞,話裡話外都是“淺丫頭”,對自己不如從前親熱。
她暗自不快,心生嫉恨,覺得華淺心思太重,已經看不上仲大娘子的位置,頻繁來仲氏園溜達,家主看華淺的眼神愈發痴迷。
孟依斐徹底急了,對華淺恨得咬牙,原本準備繼續觀望,但現在沒耐心,,誰威脅到她,誰就必須消失。
趁著南方來探望她的二嬸到仲氏園,孟依斐和對方絮叨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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