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巧路過。”
宇文護摸了摸鼻子,尋了藉口敷衍,總不能說他陪般若一起找獨孤伽羅的吧?
雖然他和般若有很深的感情,但沒打算和清河郡主翻臉,他從未想過休妻。
獨孤般若不滿地看向宇文護,心裡有點憋屈。
這個男人說什麼心裡只有她,只愛她一人,對清河郡主唯有表面的夫妻情分。
現在倒好,只顧著關心自己的夫人,她妹妹莫名其妙地被劫持,受了這麼大的驚嚇,難道不該給他們獨孤家一個交代嗎?
“太師,清河郡主,現在是不是該說說伽羅被劫持的事?”
楊堅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地問,總不能看這對夫妻倆在這兒嘮家常吧。
“她被劫持,關本郡主何事?你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高塔被燒的損失,既然是伽羅女公子所為,該有的損失費獨孤府要承擔。”
琳琅輕描淡寫說了一席話,扶著阿蓮就往裡屋走,全然不顧後面人的反應。
幸好阿敏睡覺吩咐乳母點了安神香,不然這番動靜,孩子的午睡都要被打擾。
楊堅直接被嗆住了,臉色有點難堪,心裡多少不是滋味,心中暗想,這位郡主美則美矣,怎麼說話這般不通情理?
“你…”
獨孤伽羅很生氣,剛想抱怨,卻被獨孤般若拉住警告,只得忍住後頭要說的話。
原本以為是古道熱腸、人美心善的小姐姐,這下子,美好的印象全都沒了。
獨孤伽羅暗下懊惱,偷瞥了一眼宇文護,暗自嘀咕,不愧是夫妻倆!
“阿邕,楊世子,你們護送獨孤家的女公子出去,我處理家事。”
宇文護現在腦子暈乎乎的,都沒心情和般若解釋其他,他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劫持獨孤伽羅這件事,清河郡主到底有沒有插手其中?
“好的,阿護哥,我現在就送般若姐和伽羅回獨孤府。”
宇文邕點了點頭,安慰了獨孤伽羅一會兒,便帶著她上了馬車。
獨孤般若深深看了宇文護一眼,眼裡有失望和一絲絲不安。
但她向來沉穩,面上未露出半分,隨著伽羅上了馬車坐好。
但心情沉甸甸的,妹妹被人劫持這件事,無疑是宇文護對父親的警告。
這種做法實在太過分了,完全沒有把獨孤家放在眼裡。
楊堅看著宇文護隨著清河郡主走進內屋的身影,眼神閃了閃,隨即跟上大隊伍。
雖然事情沒有得到很好地解決,但伽羅安然無恙。
原本一直提著心的哥舒忙不迭奔進內苑,在宇文護開口質問琳琅之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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