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一直不太喜歡孫若薇,開口的語氣便不太好,眼神不善地盯著對方。
孫若薇尚未開口,便聽到咳嗽不止的太子溫和的聲音傳來。
“切莫責怪她,她也是一片好心,我精神萎靡,這孩子主動為我誦讀摺子,以免我費神去看。”
張妍聞聽此言,臉色愈發難看了,不曉得也就罷了,目睹了這一幕,又聽到太子如此言說。
她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兒。
太子不讓她讀摺子,反而找孫若薇,明顯不合常理。
除非是孫若微主動幫忙。
這個女人會那麼好心,是太閒了,還是居心不良,想要探聽軍情?
如果對方不是瞻基的妾室,張妍都要誤以為孫若薇有意吸引太子。
”你還杵在這裡作甚,整個宮裡就你識文斷字不成?以後別到處亂走!”
張妍眯了眯眼睛,不悅看向木頭一般的孫若薇,語氣裡都是指責。
“我...那我走了。”
孫若微臉色也不太好,支支吾吾也沒用標準的敬語,轉身離開。
“太沒規矩了,都沒給我和琳琅見禮,我罵她幾句怎麼了!”
張妍心氣不順,不知為何,她看到孫若微,就覺氣場不合。
太子再次咳嗽幾聲,似乎想要說什麼話,但咳嗽得太厲害。
”爹,喝口茶緩口氣,你如果要人讀摺子,娘也可以幫你。”
琳琅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遞給太子,他身邊伺候的內侍全部被打發了出去。
太子喝了一口熱茶,嗓子稍微舒服了點,對琳琅笑道:”我沒什麼大礙。”
張妍沒好氣地瞪了太子一眼,冷哼道:“你呀,死鴨子嘴硬,心腸太軟了!”
太子剛想解釋幾句,又見張妍疾言厲色道:“如今是什麼情況,孫若微可靠嗎?你就任她看外頭遞進來的摺子,摺子裡還有緊急軍情,她是細作怎麼辦?”
太子被張妍罵的神情委頓,臉色更加蒼白,身形搖搖欲墜。
“你...你不要嚇我啊!”
張妍嚇得臉色如紙,後悔不該這般急躁。
當著兒媳的面呵斥丈夫,確實有點出格。
張妍上前扶住朱高熾,將他扶著靠在榻上,拍拍後背。
琳琅順勢探了探朱高熾的脈象,臉色微變,果然有很大的貓膩。
怪不得朱高熾的病情越來越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