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藥在喝之前,都有人試藥,沒有大礙的。”
太子迷惑不解,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幾十年的老心腹。
”爹,伺候您喝藥的是誰啊?”
琳琅不答反問,心裡隱隱有了懷疑的人。
能夠接近暗害太子的人,還是如此長時間的慢性毒害,那人藏得極深。
最有可能是親自侍藥的人。
煎藥端藥都不可能是一人,除非親自侍奉。
當然,目前還不能完全斷定。
朱高熾仿若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躊躇著難以言語。
張妍眯了眯眼睛,不緊不緩地說道:“是荊鵬。”
張妍深深地吸了口氣,語氣平靜,朝外招呼了聲:“荊鵬進來伺候太子爺。”
一個年老的內侍弓著身子走了進來,目不斜視地對三個主子恭敬行了禮。
琳琅語氣隨意地請問一聲:“太子的藥都是試驗過好壞,你伺候喝的?”
荊鵬低眉垂眼,語氣自然地應道:“回太孫妃的話,確實是老奴。”
琳琅觀察入微,對方回答地過於自然,反而顯得幾分故作鎮定。
“抬起頭來說話,你和漢王是什麼關係!”
琳琅此時根本沒有用讀心術,純屬是出其不意地詐。
沒想到荊鵬的肩膀猛然一抖,隨即撲通跪地。
他年老渾濁的眼睛對上琳琅,毫無招架之力。
“說說吧,你到底隱瞞了什麼事?”
琳琅語氣重新變得和緩,一派尋常的詢問,但眼神幽深。
荊鵬好似提線木偶一般,將自己賣身漢王,潛伏在太子宮中當差,按照吩咐給太子下藥的事和盤托出。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更是變本加厲地加重了藥量。
“好你個荊鵬,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張妍聽到事情真相,目眥欲裂,氣得渾身顫抖,恨不得將對方剮了。
太子的身體確實差,但一直精心調養著,如今卻剩下半條命了。
原來都是漢王搞的鬼,這個黑心肝的東西,親哥哥都狠得下心。
太子也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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