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紅玉自是不知,聽了這話,覺得有理,低落的心情重新變得歡快。
確切地說,每個進宮的秀女都不清楚妃嬪殉葬的事,不然不會這般無憂。
“還是胡姐姐說得有理。”
焦紅玉綻開笑顏,重新拿起花樣子,跟琳琅討論繡什麼花兒。
琳琅愛蘭花,焦紅玉喜桃花,兩人便自顧自繡自己的絹子。
這可不是繡著玩兒的,是教導嬤嬤交代的功課之一。
過段時間需要例行檢查,嬤嬤們還會進行評級打分。
因著這批秀女進宮,六廷一司的女官們越發忙碌,裁衣制首飾。
胡善祥因為身份特殊,暫時沒有以秀女的身份住進柔儀殿。
依舊住在舊日住所,行走間比較方便。
明裡暗裡獻殷勤的女官接踵而來,恭賀送禮。
雖然胡善祥的名分未定,不知是太孫妃還是太孫嬪,但到底是太孫預定的女人。
有漢王親自舉薦,十有八九能夠選中。
反倒是心情複雜的孫若薇移了住處,安置在柔儀殿裡。
她一心擔心徐濱和聶興他們的安危,這些日子吵嚷叫著要見朱瞻基。
負責教導規矩的老嬤嬤捏了一把汗,嘴皮子快磨皮了,都無濟於事。
張妍得知這事,忍不住蹙眉,不禁埋怨太子。
她生氣道:“你看看你推薦的秀女,這什麼素質啊,不好好學規矩,大吵大叫,成何體統!”
朱高熾心寬體胖,不甚在意。
“好了,你就別發牢騷了,那位孫小姐是你寶貝兒子親自帶進宮的女客,又有救駕之功,也有可取之處。”
張妍憤憤然地往繡凳上一坐,挑著眉不氣反笑。
“我真是天生操心的命,也不知瞻基怎麼想的,那個孫小姐看模樣氣質,雖說不醜,但也不是個天仙啊,舉止氣度都不夠文雅,性子看上去也硬邦邦的,如果她當太孫妃,我心裡就不得勁兒,還不如胡善祥呢!”
朱高熾笑嘻嘻地勸慰:“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有老爺子在,瞻基的婚事我們也很難插手啊,瞻基也有分寸,應該不會意氣用事的。”
張妍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也不生氣了,一副知子莫若母的口吻。
“瞻基從小被老爺子寵大,任性著呢,見慣循規蹈矩的女官,反而會對孫若薇那樣與宮廷格格不入的女子感興趣,一點兒都不成熟!”
朱高熾此時不多嘴了,再勸,估計太子妃又要噼裡啪啦一通話。
吵得他腦仁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