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太孫嬪,你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想當太孫昭儀。”
孫若薇依舊板著一張臉,語氣生硬,帶著濃濃的鬱氣。
她覺得妹妹變得陌生,胡善祥完全不明白她說這話的意思。
什麼叫不想當太孫昭儀?當皇家媳婦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
姐妹倆話不投機半句多,沒說幾句也就早早散了。
小宮女豆子進來伺候時,胡善祥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豆子突兀想到昨日無意聽到的幾句謠言,欲言又止。
猶豫許久後,小宮女豆子還是悄悄地透露給太孫嬪。
“貴主,心眉姐姐昨晚喝醉了酒,嚷嚷著說您衣衫不整地從…”
話還沒說完,胡善祥的臉便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冷冷盯著豆子。
“是心眉說的?”
她的聲調又平又冷,有種說不出的慍怒和陰沉。
豆子心下一咯噔,嚇得小臉發白,戰戰兢兢地跪下去,嚥了咽喉嚨,顫顫巍巍道:“確實,奴婢不敢撒這種謊,我擔心心眉姐姐亂說話,對貴主不利。”
這種事她哪有膽子說謊,是心眉姐姐口無遮攔。
但相信的人並不多,都覺得她是在嫉妒太孫嬪。
曾經的同伴搖身一變成為太孫嬪,心理落差確實大。
“這樣啊,她果真醉了,你先退下吧,告訴心眉,我有件事問問她。”
胡善祥念著昔日的情分,原本不想對心眉動手,但現在不得不處理。
她想要坐穩太孫嬪的位置,絕對不能有半點汙點。
更何況事關名節。
回想起那日在漢王府裡遭受的侮辱和打罵,胡善祥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當時的她遍體鱗傷,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爛不堪。
而這一切,除了向姑姑通風報信的心眉之外,就只有姑姑知曉。
姑姑對她的關愛和照顧,胡善祥心裡再清楚不過。
所以她堅信姑姑絕對不會出賣她、傷害她。
然而,心眉卻完全不同。
從對方平日裡的種種行為來看,心眉很有可能出賣她。
想到這裡,胡善祥抿緊了嘴唇,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起頓意殺的中心,心掌陷地深深甲指,頭拳著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