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文典不經常回來,但每隔一段時間以比較隱秘的方式往家裡寄信報平安。
琳琅也會偶爾回信,告知家裡的情況以及她開的小診所。
有次費文典氣喘吁吁地將一箇中彈流血的同事背了回來,還是琳琅幫忙處理取彈消炎包紮,紅色的革命工作者。
身上的功德光很顯眼。
因為琳琅有雙“火眼金睛”,有次還抓到了一個隱藏極深的漢奸。
對方身上的惡業很重,但看著慈眉善目,進了她的診所不動聲色地打量。
琳琅當機立斷地給對方上了一杯加了料的水,迷暈對方,跟費文典說了她心裡的疑惑。
“你這個同志看著不老實,不像個好人,你瞧他的口袋是啥?”
費文典起初疑惑,看了同事口袋裡的一封密報,越看越心驚。
“你將人帶走吧,交給上面好好拷問,不信不露端倪。”
琳琅冷冷瞅了眼漢奸,神色認真道。
“好,琳琅,這次多虧你細心,俺下次不會這麼幹了。”
費文典心有餘悸。
他是信得過這個人,看到對方手臂受了傷,又被通緝,所以才會那麼好心將人帶到琳琅的診所來,希望給他包紮一下。
誰能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差點把琳琅給連累了。
“別,別這樣說,你以後多帶幾個革命同志過來,受傷的我搭把手。
有貓膩的興許我還能戳破,我這雙眼睛厲害著呢,是人是鬼看得出。”
琳琅還想繼續攥功德,費文典可別擔心這擔心那。
關鍵時刻,她這個平平無奇的小診所還能當藏人的地方,保準誰也搜不出來。
只要是身有功德的人,琳琅都樂意幫助,這是好事。
“琳琅…你真好,能娶到你,是俺三生有幸,俺謝謝你!”
費文典倏地站起身,攬住琳琅的肩,摟住了她,心裡除了高興就是欣慰。
娶妻如此,此生無憾。
琳琅不僅沒有埋怨他不歸家,而且還支援他、幫助他。
費文典眼眶微微泛紅,心底說不出的感激。
“你啊,有時間回去看看嫂子和孩子們,嫂子時常唸叨。
孩子長時間不見你,估計都快忘了你長啥樣,到時候估計都不讓你抱了。”
琳琅捶了費文典一下,心平氣和地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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