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藏海還不知有人打算設計他,他如願進了包廂,正看到喝得酩酊大醉的莊之行,以及允許他進門的白袍公子。
“莊二公子,在下藏海,是新進平津侯府的舍人。”
藏海先對琳琅微微拱手,不知道怎麼稱呼,但先對還沒醉倒的莊之行自報家門。
稍微拉一下親近感。
“藏海?不認識。”
莊之行迷糊地嘟囔,眼前都是重疊的影子,有點喝多了。
琳琅嫌棄地睨了莊之行一眼,這人酒量一般,酒癮還大,典型的人菜癮大。
醉成這樣,總得找個人扶著。
“他說,他是侯府的舍人,你醉成這樣,還是讓他扶著你出去坐馬車。”
琳琅當作不認識藏海一般,面不改色地說,隨後添了一句:“麻煩藏公子了。”
藏海搖頭表示無妨,也當作那晚沒見到琳琅,客客氣氣的拱拱手。
就這樣敷衍了兩句,藏海扶著身形不穩的莊之行走在前頭。
琳琅結了今日的酒錢,出了枕樓,上了停在外面的馬車。
藏海將莊之行扶著上了馬車,厚著臉皮挨著對方坐下。
琳琅沒有言語,斂了斂袍擺,懶洋洋地坐在藏海對面。
“多謝,不知小姐如何稱呼?”
藏海眼見莊之行呼呼睡著,輕微打著鼾,稍微放了心,偷覷了琳琅好幾眼。
這位美公子身上的香氣一如既往的清幽冷冽,他試探性地道謝,不動聲色地觀察對方的面部表情。
“沈琳琅,不知藏公子拿什麼來謝我?”
琳琅自然知道藏海在謝什麼,她在密室發現對方卻沒有聲張。
這個藏海想必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琳琅對此不太在意。
至於身份,琳琅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她又不是見不得光的人。
女扮男裝很尋常啊,枕樓花廳裡說書的八公子那也是姑娘家。
“沈小姐想要什麼?”
藏海小心謹慎地問。
他不敢拿沈琳琅深夜出現在密室的事相要挾,只能儘量滿足這位小姐的要求。
琳琅沉吟片刻,瞅了瞅睡得跟頭小豬一般的莊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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