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平原頓時羞臊的紅了臉，把頭擺的跟個撥浪鼓一般，難為情極了。
“哥，你說啥呢，我哪有那個厚臉皮啊？我這樣的鄉下漢子也配不上。
娘說，但凡我長得有你俊，有你聰明會讀書，有點出息，她也會厚著臉去白家給我提親。”
古平文每次看到天仙般的白二小姐便會臉紅，他不像很多條件一般但也舔著臉去百家求親的那些人。
琳琅小姐穿布衣都渾身貴氣，也不知道那些求親的人怎麼開得了口？
更別提鎮子上聽聞琳琅小姐美貌，請媒婆上門的大老爺。
就算他們有錢，但一大把年紀，不是續絃就是納姨娘，全都被白先生亂棍打了出去。
這其中古平文出力最大，把那些誇誇其談的媒婆打得狼狽逃竄。
這一個個的臭不要臉，瘌蛤蟆想吃天鵝肉，下輩子都沒有機會！
古平文嘴裡嘰裡呱啦的跟他哥說這些事，整個人義憤填膺。
“我反正不奢求，我有自知之明，這些年都是把琳琅小姐當妹子看待。”
古平原不禁失笑，“既然當妹妹看待，怎麼還一口一個琳琅小姐？”
古平文呵呵傻笑，解釋道：“那不是叫習慣了嘛，白先生家好歹是書香門第。
以前也富裕過的，我喊依梅姐，也一首習慣喊白小姐的。”
古平原若有所思，兄弟倆一個挑著柴，一個挑著水，沒多久進了白家老宅的院子。
古平文將水倒進院中央的大水缸，扯著嗓子叫喚，“先生，琳琅小姐，我們給你挑水送柴來了。”
白石庵的聲音從裡屋傳出來，“你這孩子，說話就是不講究，挑水就是挑水，送柴就是送柴，怎麼能又挑水又送柴。”
古平文既黑且短的眉毛扭了幾下，摸了摸鼻子，看了他哥一眼。
那眼神在說：“你瞅吧，先生還是這樣愛咬文嚼字，說話忒講究了。”
話說到這兒，白石庵己經從書房裡蹣跚走了出來，不偏不倚地對上古平原微微泛紅的眼。
他震驚之後，揉了揉眼睛，隨即不確定道：“是平原回來了？”
古平原鼻子微酸，忍不住點頭，對恩師露出笑容：“學生回來了。”
“平原，你總算回來了！”
白石庵激動不己，拉著疾步上前過來的古平原仔細端看，心酸難耐。
“你瘦了，但高了些，結實了，多好的讀書苗子，怎麼會…這世道！”
古平原小心扶住年邁的白石庵，安慰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從前的事過去了。
先生不要難過，我能活著從寧古塔回來己經是萬幸。”
白石庵拍了拍古平原的肩膀，欣慰又感慨：“好孩子，回來就好，你沒事我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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