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霽州,林安鎮。
昭昭的美容分店香雪齋正式開業,作為東家,她親臨現場剪綵,放了鞭炮。
喧鬧之後,便是老顧客的踴躍祝賀,都是這些年的VIP貴婦和小姐們。
其中崔縣令女兒崔千金是昭昭的老顧客,沒少給她做生意。
今日打扮地華美精緻,照常來捧場,饒有興致地看著侍女拿出的新產品。
“沈娘子,這是什麼?粉色晶瑩的膏體,看上去怪好看的。”
崔千金忍不住好奇地問,她是縣令獨女,嬌生慣養,零花錢豐厚。
平日裡除了喜歡裁做漂亮的新衣裳,便是保養自己的臉,喜歡香香美美的。
“這是桃花凝脂霜,顧名思義,以桃花取材,有凝脂潤膚之效,是春日新上的護膚品,崔千金可要試試?”
昭昭輕搖團扇,緩緩介紹。
她能在幾年間在林安鎮穩住腳跟,靠得便是這些新奇的護膚養顏的產品。
其中不乏能令醜女變美女的化妝品,哪哪兒都好,效果奇佳,就是價格昂貴。
不是非富即貴者消費不了。
“怎麼賣啊?”
崔千金露出好奇之色,饒有興致地問。
“桃花凝脂膏雖然是新品,但除了美顏潤膚,還有治療痘痘暗瘡的功效。
溫和無刺激,崔千金既然是老顧客,打個八折,六兩一瓶。”
昭昭一本正經地說,價格是早己定好的,她是高階定位,東西物有所值從不覺得自己賣的貴。
只有識貨和不識貨的。
崔千金聞言略有幾分猶豫,價格確實不便宜,但也在她的預期中。
剛想買一瓶試試,卻聽她的未來婆母的破鑼嗓子不合時宜地嚷嚷起來。
“六兩銀子就這麼一小瓶脂膏,你莫不是宰人?哪有這樣做生意的!”
剛隨著考上舉人、攀上縣令千金這門親事的兒子宋硯搬到鎮子上來住的宋母不免咋呼一聲。
實在是沒忍住,這也太貴了吧。
她遙想當年在西固巷供養兒子讀書的歲月,即使有樊家的幫襯貼補,一年到頭也攥不下二兩銀子。
如今聽到這麼小的東西就要六兩,宋母難免肉疼。
即使是崔千金掏銀子,但想到以後他們是一家人,兒媳的銀子不就是硯哥兒和她的嗎?
這嬌滴滴的老闆娘就是坑她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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