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老夫人微笑著打量出席的年輕人,眼神深邃。
溫粲悶悶地喝著酒,後悔不已。
要是知道昭昭今日不出席,他才不會過來跟這些並不相識的寒暄。
尤其是楊鼎臣和賀星明,主動找他搭訕,話裡話外地都在探聽昭昭的訊息。
真是不知分寸、惹人討厭。
“溫郎君,聽說你總是往榮府跑,是心儀那位昭小姐?”
賀星明明知故問,眼睛興味旺盛,好似只是好奇而已。
溫粲輕哼,心頭警鈴大作,“多管閒事,與賀郎君有何相干?”
賀星明也不惱,端起酒盞淺淺品了半口,似笑非笑:“溫郎君莫惱,在下只是閒說。
何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誰見了昭小姐不會念念不忘。”
楊鼎臣順勢接茬,好似要故意擠兌溫粲,“賀郎君說得不錯,溫郎君藏著掖著好不爽氣,
莫不是擔心旁人得了昭小姐的芳心,所以才這般?”
溫粲知道這二人是故意激自己,雖不知是何用心,但惡意滿滿,
努力壓抑住胸腔處的怒意,冷笑道:“二位怕是忘了來榮府的目的了,就不怕表姐知你們有得隴望蜀的心思、早早將你們踢出局去。”
此言一齣,楊鼎臣和賀星明臉色微變,互視一眼,不再繼續多言,兔子惹急了也會咬人。
他們故意找茬,除了對慕昭昭起了幾分興趣,更重要的是想要在溫粲這裡找場子。
誰知這個溫粲看著無害,實則也會威脅人。
楊鼎臣和賀星明都是帶著家裡給的任務來榮家,勢必要成為榮善寶的夫婿,輕易不能掉鏈子。
帶刺的花兒雖美,但還得繼續掂量。
他們遙遙看著坐在榮老夫人旁邊端莊華美的榮善寶,微微抿唇。
榮大小姐雖然沒看在座的年輕男子,但美人自有芳華,引起不少驚歎。
“確實是國色天香。”
楊鼎臣微微感慨,但不知為何,腦子裡總會想到白日里見到的那個昭小姐,分明歲數要小點,姿態居高臨下。
但滿目風華、清麗絕塵,一見驚鴻,恍惚間令人忽略她的驕矜跋扈。
即使是賀星目這種不好女色之人,都不得不感慨,榮家的小姐確實出眾。
榮善寶是人間春色,媲美牡丹芍藥,而慕昭昭有天女仙姿,即使是嗔態,也能輕鬆入畫,令人流連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