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龍冷哼一聲揮袖離去,背對著秦隱等眾人道:“待我父親出關,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少主,是否還能坐穩。”
“我們走!”
一眾門客離去。
目睹了這場鬧劇的上官家眾人,心中皆是一嘆,秦家的輝煌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更遑論,秦隱還得罪了崑崙聖地的大能。
秦家已經沒有任何希望和未來了。
秦隱看向上官清,方才的殺意瞬息收斂,淡淡一笑:“讓上官家的諸位見醜了。”
上官清的神色微微一變,秦隱方才手段之狠辣果決,完全不像是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年輕人,更像是一個老辣無比的老怪物。
這短短三年,秦隱究竟經歷了什麼。
不過,這些顯然不是他現在關心的。
“既然你與婉兒的婚約已定,依我看,你與婉兒之間,不如儘快成婚。”
上官清目光冷淡,對於自己的親生女兒嫁人,並無任何的情緒波動,似乎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垃圾。
上官婉兒始終低著腦袋,不敢面對眾人,出生至今,府內的丫鬟都不如,她還能期許什麼呢?
秦隱答應,或許只是和攬月妹妹慪氣而已,或是因此洩恨。
她從未想過秦隱會是真心真意的,畢竟,以她的容貌,連孩童見到了都會害怕,怎麼可能有人會心甘情願的娶她呢?
她早已經認命了。
秦衛陽看向了秦隱,此事,需要秦隱自己定奪,他無權干涉,只是覺得上官家欺人太甚。
但如今上官家背靠崑崙聖地,縱然是千不甘萬不願,也不可能與上官家撕破臉面。
“好,既然如此,十日之後,我便來接婉兒入秦家。”
秦隱毅然決然開口道,不容置疑。
上官清露出笑意:“如此甚好。”
解決了一具心頭大事,上官清自然高興。
秦隱目光逐漸變得溫柔下來,看向了上官婉兒,輕柔道:“婉兒,十日之後,我來接你。”
上官婉兒嬌軀輕顫,聲音如此輕柔,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一般。
“我……”
秦隱來到了上官婉兒的面前,手指輕輕挑起上官婉兒的下巴,上官婉兒宛若一隻受驚的小貓,不敢與秦隱對視,更不願讓秦隱如此近距離的看到自己這張醜陋的臉面。
可她力氣哪裡有秦隱大。
臉上宛若蚯蚓一般的血色痕跡,在眾人看來,格外猙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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