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寧靜,一眾老祖,皆是看向伏而去。
瑤池女帝發問,詢問伏的想法。
秦隱起身,緩緩行禮,眸若深淵,此刻凝現出一道極致的寒芒。
“弟子覺得,瑤池帝宮,不該一直處於被動,先前各位老祖有所顧慮,實屬正常,畢竟,輪迴大道在不斷衰敗,不可樹敵,否則可能引來不可想象的後果。”
“但現在來說,黃金帝族雖然一家獨大,但並未真正擺在明面上,事實上他也不敢,因為,他也忌憚其餘八大道統,還未真正的撕破臉皮,只可在背後搞點小動作。”
“故此,只要我們師出有名,就是黃金帝族也挑不出什麼理,不至於直接就大動干戈,針對瑤池帝宮,否則就在等於告訴其他道統,他黃金帝族,要單挑八大道統。”
秦隱如此而道,目光璀璨,聲音洪亮。
這些老祖皆是陷入沉思,隨後點了點頭。
“伏神子言之有理啊,現如今的確是如此,黃金帝族不至於真的撕破臉皮,也不敢真的明面針對我們瑤池帝宮,否則,他們若是師出無名,其餘道統必然也不可能答應。”
“畢竟,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清楚,其餘道統都在暗中觀望,如今看似都無所動作,實則暗流湧動,一旦一方遭遇到了黃金帝族的針對,肯定不會容忍。”
“因為,有其一,自然就有其二。”
這道理不難看出,各大老祖,自然也都知曉,故此為了不給黃金帝族抓住什麼把柄與由頭,一直以來都是謹小慎微。
不曾在瑤池界內搞出什麼太大的動作來。
秦隱目光愈發堅定,眸光似劍,洞穿一切,道:“正如此,瑤池界內的這些道統,方才有恃無恐,不必擔心瑤池帝宮的怒火牽連,故此越來越肆意妄為,在瑤池界內興風作浪。”
“只要暫時沒將火燒到瑤池帝宮,就不至於牽連他們。”
“可弟子,也明白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越是容忍,越是不敢,反而只會助紂為虐,一步步的更加放肆。”
“如今是時候,該讓這些道統,知曉瑤池帝宮是在隱忍,但絕非是在忌憚他們,不敢拿他們如何!”
這些老祖皆是一驚,因為從伏所言當中,自然可以聽出。
是要瑤池帝宮主動出擊,不可再隱忍下去了。
只是,現在才剛剛令她們看到希望而已,暫時而言,不打算生出太大的事端,只希望伏可以好好鑽研輪迴大道,希望能夠有所成果。
某位老祖,聲音蒼老,緩緩響起,“伏神子所言極是,只是,如今伏神子剛剛領悟輪迴大道,還不是時候,我等只希望神子可以心無旁騖,專心鑽研輪迴大道。”
“是啊,現在震攝他們,滋生事端,可能會讓黃金帝族抓住由頭,以此,直接針對我們瑤池帝宮,我們瑤池帝宮,未必經受得住這樣的打擊啊。”
她們眼中倒是無懼,只是擔心,需要安穩發展,才可讓瑤池帝宮恢復一部分的元氣。
秦隱卻搖頭而道,眸中的寒意不減,睥睨至極。
“老祖擔憂,可以理解。”
“但弟子所言的是,我們師出有名的情況之下,若是我們佔理,就是黃金帝族,再想出手針對我們瑤池帝宮,也需掂量。”
各位老祖自然是明白,但如何師出有名呢?
需要知道,各大道統,並不會不樂意見到瑤池帝宮沒落,只是不希望瑤池帝宮被黃金帝族吞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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