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抹鮮豔無比的紅,如同血色,凌立於虛天,一輪極其醒目的紅月,映照諸天,將這片古老藥園,彷彿都化作一片猩紅的血土。
那氣息強絕,彷彿將這裡化作一片夢幻地,如同虛假,並非存在於世。
這是禁忌血月之力,以真亂假,以假亂真,真真假假,彷彿只在一念之間。
一條條猩紅的大道法則湧現出來,瀰漫八方,彷彿一條條血色的溪流,在天地間流淌。
可她落淚了,因為可以感覺到夫君的一縷氣息似乎還未消散,明明在昏迷的最後一刻,她感覺到了夫君的溫暖,如今這裡人去茶涼,什麼都不見,夫君也不在了,只剩她一人了。
她在蜷縮,忍不住的思念劃上心際。
「夫君……」
「這是……合道境!」
這一刻,婉兒詫異,血瞳顫動,因為自身的境界,居然直接從大聖王境後期,邁入了合道境,而且,沒有半點虛浮,十分穩固。
這太強大,發生了什麼,就連她都完全不知。
只感覺,渾身上下,有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正在流轉,在不斷湧蕩。
「女娃子,醒來啦。」
那是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她瞬息間警惕起來,血眸落去。
一位老者,準確來說,是一道虛影,並非真實肉身。
這一刻,神農丹帝一笑,解釋了自己的身份,讓上官婉兒不必如此警惕。
「前輩,是你救了我?」
上官婉兒深深一拜,在這行禮。
神農丹帝道:「算是吧,是那小傢伙,明明帝藥就在眼前,可卻不要,為了救你,求我賜予你帝藥。」
這一刻,上官婉兒震顫,因為那是帝藥,是無上神藥,任誰也清楚,一株帝藥的分量。
她才明白,為何自己實力如此暴漲,且十分穩固,根基夯實無比,沒有半點虛浮。
因為是帝藥,故此才這般。
只是,那是帝藥,現在的秦隱,何其需要,舉世皆敵,可卻將這唯一的一株帝藥,都讓給了自己。
「他走了嗎?」
婉兒知曉了神農丹帝的身份,此刻放下警惕,可卻神傷,眸光暗淡。
「嗯,走了,走了好啊,你應該清楚,你現在自己的情況,對你們而言,從現在開始,永不相見,是最好的結果。」
神農丹帝緩緩而道,最終感嘆一聲。
雖然清楚,這對於這對年輕眷侶而言,實在是太殘酷了,要永隔不見,那種思念之情,很難熬過去。
但這是現在,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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