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天翰也都一驚,因為白忘初駕馭了至尊骨,並且爆發出兇威來,這很可怕,就是他也遭到了壓制,彷彿血脈都被壓蓋下去了,無法發揮出全力來。
他的白虎光一下子暗淡,就是眉心,那王字也在暗淡,不再璀璨無雙,被壓蓋了下去。
這一刻,一道刀光,震開了長槍,落在了他的肩頭上。
那甲冑都破碎,被斬裂開,肩上的一片肉都斬下,露出白骨來。
負傷了!
天翰皇子負傷了。
「這就是你的實力,連我都勝不過,何談要戰秦兄。」
「他是我最敬重之人,連我都不是他的敵手,敗在他手中,連我都在追趕他,一路在追隨他的步伐,你覺得,就憑你如此,有什麼資格,去嘲諷他,去不屑他,你不配!」
「甚至,你這輩子都沒資格,追上他的步伐,未來甚至連他的背影都無法看見。」
「你在狂傲什麼?在神氣什麼?想看不起秦兄,那就先戰勝我,否則,你沒資格!」
那刀光連綿不斷,每一道都帶著絕世的兇威,不斷劈伐而來。
這如狂風驟雨,就是白天翰,也在咳血,身上負傷了,不止一道,還有手臂,胸口,都有刀痕,鮮血淋漓,皮開肉綻。
這局勢逆轉,太過迅速了,讓人猝不及防。
而且,白忘初的話,更是讓所有人震愕。
因為,白忘初居然言,連他都在仰視,在追趕那個秦隱,大聖王境而已,真有如此強大嗎?
白忘初可以駕馭了這樣的至尊骨,在這個時代,有資格稱霸了,現在就可看出,就是天翰皇子也在敗退,難以是敵手,被壓制住了。
那個秦隱,究竟是何方神聖,值得讓白忘初都如此。
甚至不惜貶低自己。
不對,這不像是貶低,反倒像是光榮,是幸運,可以這樣追隨,可以趕上那個秦隱的步伐。
他們很好奇。
但此刻,白忘初凌空,一刀橫斬而出,一道白虎撲殺,白天翰被衝擊,隨後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了船板上。
他很狼狽,此際渾身模糊,有刀光無數,白忘初提刀走去,目露兇光,盯著白天翰。
白忘初自然知曉,擁有白虎骨,他可以壓制,就是白天翰,都難以發揮出古血之力,無法動用。
但他無法容忍,這樣的廢物,不屑秦隱,沒有資格,因為那是他一直在追趕之人,只為了今後,要並肩而戰,而非是被遠遠的甩在身後。
這是他的信仰,不容許被這樣的垃圾踐踏!
雪刀一落,抵在了白天翰的眉心處,彷彿下一刻就要落下。
白忘初盯著白天翰,有著無盡霸道。
「記住,你這樣的垃圾,沒資格瞧不起秦兄,若讓我聽到,聽一次,我斬斷你一臂,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