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自己不檢點還要禍害別人,二十多年前的十五萬相當於現在的多少?”一名男子激動的喊了起來。
“至少也值現在一兩百萬了吧!這樣的讓他們還了彩禮也是便宜他們了。”一名婦女想了想說了出來。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汙衊人,再敢亂說我可以告你們讓你們全部都去坐牢。”範桂花憤怒的吼了起來。
“你自己都做了還不讓別人說了?你也太霸道了吧!你就是一個騷貨還真的以為是什麼貞潔烈女呀!”另外一名婦女嘲諷道。
“閉嘴,都給我閉嘴,你們有什麼證據這樣說我?”範桂花瘋狂的吼叫了起來。
“證據?不是擺在眼前嘛!你跟許名商搞在一起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竟然還敢來許根柱的家裡亂來,這不就是證明你是蕩婦嗎?”另外一名婦女取笑道。
“誰敢欺負我的小舅子呀!都給老子站出來。”
一名警察手裡拿著手槍囂張的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群的警察。
“姐夫,就是這個王八蛋把我的手指頭給切。”虎牙哥指著張凡說了出來。
“小子,是你把我小舅子的手指頭給切了?你今天如果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會讓你受盡折磨在牢底坐穿。”那名警察揮了揮手裡的手槍說道。
“哦!你是哪位呀?敢這麼跟我說話。”張凡冷笑了起來。
“瞎了你的狗眼,這位是我們縣警察局的錢浩翔錢局。”其中一名警察憤怒的吼了出來。
“原來是錢局呀!你這個小舅子可是黑色會哦!你們難道是警匪一家親嗎?”張凡調侃了起來。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可以告你誹謗罪,你有什麼證據說我的小舅子是黑色會啊!”錢浩翔憤怒的說了出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這麼多的人每人都拿著大砍刀來我們的村裡還拿刀砍我,這些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張凡笑呵呵的說了起來。
“對,我們都看到了,就是你小舅子虎牙哥下的命令要砍我們的村長。”一名男子大聲的說了出來。
“對,我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你們都給老子閉嘴,你們這麼刁民再敢亂說的話,小心老子讓手下把你們全部都抓回去。”錢浩翔威脅了起來。
“你是誰的老子呢!一口一個老子真的以為自己當個小小縣局三把手就無法無天了。”張凡皺著眉頭喝斥道。
“小子,舉起手來乖乖的讓我的把你銬回去,如果,你敢反抗的話,我手裡的槍可不會客氣。”錢浩翔威脅了起來。
“錢浩翔,你好大的官威呀!敢在我的面前一口一個老子,還想抓我的侄兒。”何文章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
“您是···········?”錢浩翔看到何文章很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你連我都不認識那你這個副局也不用當了,直接脫了這身衣服回家種地去。”何文章憤怒的說了出來。
“您是何書,您怎麼會在這個窮山僻壤裡?”錢浩翔驚訝的喊了起來。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你是打算為你這個小舅子出頭而胡亂定罪別人嗎?”何文章皺著眉頭問道。
“不敢、不敢!我沒有這個意思這些都是誤會。”
錢浩翔馬上就服軟了,在何文章面前他根本不敢說一個不字,更何況,還是自己理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