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容儼然一副高傲白天鵝的模樣,一上來就認定蕭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得許青和朱修文一愣一愣的。
李郡守也是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問道:“林安容,本官問你,你確定與蕭燚的婚約已經解除。”
林安容眼神透露出極致的嫌棄,想都不用想便說道:“當然,是我親自上門退的,如何會記錯,蕭燚區區一個下品靈根的廢物,如何配得上我,我是赤陽宗的親傳弟子,天之嬌女,未來的道侶這麼也得是像問道宗親傳一樣的人物。”
李郡守聽完,臉色古怪的看了許青和朱修文一眼。
兩人嚇得連忙搖頭,暗罵一聲晦氣。
林安容絲毫不顧及這裡是公堂之上,說得話越來越難聽,連李郡守都聽不下去。
這種貨色有人要才怪,向許青和朱修文又投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許青臉色一黑,特麼的,老頭你什麼眼神?
李郡守這時才忍不住打斷,“咳咳,行了,既然你確定婚約取消就行。”
蕭燚此時倒是沒有受到影響,想來對這些話也已經免疫了。
李郡守手中驚堂木猛然一拍喝道:“蕭家蕭燚因何緣故狀告林家林安容。”
蕭燚眼神堅毅,恭敬得向郡守行了一禮,大聲的說道:“草民蕭燚,狀告林家林安容侵吞蕭家彩禮。”
林安容臉色一黑,她一直以為蕭燚是想要借郡守的權力恢復和她的婚約,萬萬沒有想到蕭燚居然來這麼一手。
李郡守點了點頭,又問道:“林家林安容可有此事。”
林安容本來就覺得彩禮給了就是自己的,怎麼可能還會去。
她惡狠狠地看了蕭燚一眼,大聲的反駁道:“沒有,絕對沒有這一回事。”
蕭燚自然是有備而來,他拿出一張寫滿字的紙張,“郡守大人,這是當年蕭家給林家下聘時的彩禮名單,其中有靈石五十萬,眾多丹藥和法器法寶,總價值為一百二十萬靈石,請郡守大人過目。”
李郡守手一抓就將紙張攝在手中,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到底嫁女兒還是買女兒,他老李當年嫁女兒的時候還倒貼了一件極品法器。
氣得老李手中的驚堂木又是狠狠地拍下,“林安容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林安容畢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被李郡守這麼一嚇,早就沒有了剛才的淡定,但她知道這根本就拿不出來。
當時林家落魄,欠了了一屁股的債,她爹林家家主林有勝求爺爺告奶奶的才能說服蕭家和他們林家聯姻,蕭家也沒有虧待他們,大手一揮就給了一百多萬,幫林家撐過了最艱難的時候。
這些年林家情況變好了許多,林有勝的心思就開始活躍起來,再加上自己的女兒天賦也不錯,於是就花了一大筆錢將林安容送進了赤陽宗搞了個親傳弟子的身份,想著赤陽宗能幫助林家更上一層。
再加上林家窮過,所以林家上下,包括林有勝都變得極其好面子,這段時間包括但不限於大擺宴席,花了大把靈石,現在讓林家拿出一百二十萬靈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林安容顯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也知道林家根本拿不出這些靈石來,求助宗門讓宗門出錢更是痴心妄想。
她深吸了一口氣,對蕭燚說道:“蕭燚,這是我們兩家的私事,沒必要鬧到郡守府來,改天我會讓父親和師尊上門和你父親親自商討此事事。”
說是商討,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