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
論馬叉蟲,許青就算拍馬也趕不上,一步一句把整首月下獨酌給唸了出來,還十分騷包的拿起一個酒杯對著褚紅袖遙遙一敬,最後一飲而盡。
看得許青眼角直抽抽,你大爺的,裡面有酒嗎你就喝,就算喝你也拿你自己杯子啊,那特麼是我的酒杯。
“大哥,這小子可惡啊,他居然想跟紅袖相親,你莫要攔我,讓我上去宰了他。”
“閉嘴,你個莽夫,不要在這丟人現眼,沒聽見邀明月嗎?是邀請一位名叫明月的女子相親,不是紅袖。”
只見周圍人都默默遠離這兩個身材高大,袒胸露背的光頭大漢,一副羞與為伍的模樣。
褚紅袖並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細細的品味。
“好,好詩,這位公子不知這首詩叫什麼名字。”
朱修文表情一僵,眼中有些無措,壞了衝太猛了,老許這混蛋也沒把名字告訴我啊。
“咳咳,此乃即興所做,沒有名字,沒有名字,哈哈哈~”
朱大公子絲毫不慌,只是扇子都搖出殘影。
柳菱紗拉著溫如言,小聲地問道:“溫姐姐,這首詩好嗎?”
溫如言卻一臉疑惑,看著一直低頭看腳的許青,朱修文她雖說不怎麼熟絡,但也知道他應該寫不出這樣的詩,可是許青也不像啊,難道真的朱修文寫的?
“嗯,確實要比那些人寫的要好,若沒有意外,頭名應該就是這一首了。”
溫如言不擅詩詞也只是謙虛而已,論對詩詞的瞭解,許青他們幾個加起來都比不上她。
薛凝兒也愈發看不懂這位引她入門的師兄,不僅以築基逆伐金丹,才華還如此了得。
褚紅袖聽到沒有名字,反而卻愈發欣喜,“那不如便叫醉仙樓贈紅袖如何?公子以為呢。”
褚紅袖對著朱修文狂拋媚眼,軟軟糯糯地聲音擊潰他的意志,這女人就是個尤物,春藥成精,朱修文這小初哥,半招都招架不住。
但許青不一樣,1024G的種子讓他百毒不侵,即便是春藥也不行。還特麼贈紅袖,呸!臭不要臉的女人。
許青一道鎮魂錘將朱修文敲醒,並惡狠狠地給他傳音。
“朱修文你大爺,這首詩叫月下獨酌,你要是敢答應叫什麼贈紅袖,老子把你的事全給抖出來。”
朱修文神識一陣劇痛,但也從褚紅袖的魅惑中脫離了出來。
“哈哈哈,褚管事說得對,這首詩就叫月下獨酌。”
褚紅袖明媚的笑容突然一滯,但很快便恢復,看著朱修文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好,就依公子所言,就叫月下獨酌,不知其他貴客可還有意留下佳作。”
眾人議論紛紛,但也沒有要出來作詩,眼看時間就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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