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鴇將幾個姑娘帶了出去,包間內總算是沒有那麼吵鬧。
“停!這位姑娘,你能不能正常說話話,不要那麼夾,好嗎?”旁邊一個不會夾硬要夾,還夾過頭的姑娘,簡直和用指甲在黑板上刮發出來的聲音不相上下,聽得許青雞皮疙瘩掉一地。
“大爺真討厭,人家天生的啦!”
許青硬了,拳頭都硬了,只能希望那方昊今天有在這悠樂坊內,許青實在是不想再來第二次。
.....
悠樂坊一樓。
“哎喲,方爺您可算是來了,可想死我啦。”老鴇這個職業的標準性笑容可能是菊花笑,見到老客戶方昊,便迎身貼了上去。
“哈哈哈,徐媽媽說話還是那麼好聽啊。”
方昊也是來者不拒,攬住徐媽媽的腰,往那渾圓處狠狠地抓了一手。
“哎呀!方爺真討厭。”徐媽媽臉蛋發紅,十分的嬌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未出閣的姑娘,看得旁邊的小廝連連咽口水,演技可謂是十分精湛。
方昊攬著徐媽媽的腰徑直往他的專屬包廂去,他可以說大客戶了,悠樂坊長期有為他保留包廂。剛在包廂坐下沒多久,一道嬌小的身影來到包間內,如乳燕撲懷般投入方昊的懷抱。
“方爺,我可想死你了,你好幾次來都沒有找奴家。”
方昊深深地吸了一口胭脂的香味,一臉陶醉的模樣。這種境界絕對是許青無法企及的,就剛才許青差點被嗆死。
“哈哈哈,今天這不是來找環兒了嗎?莫不是了委屈了,嗯~”
環兒紅著臉蛋深深的埋在方昊的懷裡,看起來十分委屈,但卻偏要說沒有。
“奴家怎敢委屈,只是剛才有人說我沒有方向感,分不清前後左右。”
方昊精明的八字鬍也是一陣抽動,一時竟不知道要如何吐槽。
“哈哈哈,方爺我啊最喜歡吃那一口一個的小籠包了,來,陪著方爺聽聽曲。”
.....
許青機械地張開嘴,旁邊一個輕紗女子將一顆剝了皮的葡萄送進許青的嘴子,用手將許青的嘴巴輕合上,再用輕紗的手絹擦拭許青嘴邊莫須有的水漬,一套流程可謂是糜爛不堪!!!
不行,勤勞樸素,堅強勇敢的勞動人民怎麼能陷入資本家的陷阱,不行,我一定要站起來。
許青的眼神逐漸煥發光彩,愈發的堅定不移,推開資本家的傀儡,吐掉被喂入口中的邪惡果實,站起來了,那個男人又站起來了。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搞波大的,不然即使方昊在這我也找不到他。
就在許青思考如何破局之時,臺上悅耳的女子聲音傳來。
樂聲?許青靈機一動,拿起一個儲物,往裡面掏出一把靈石。
“唱的好!”
一聲落下,許青手中的靈石瘋狂地砸向臺上。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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