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的天空中,一艘大型靈舟快速的飛過,靈舟上掛著一面巨大的旗幟,上面寫著兩個大字——玄天,背景是一把鋒芒畢露的寶劍。
靈舟上一群身穿白色衣服,手拿寶劍的青年男女意氣風發,目光如劍。
只見為首一名穿著藍白衣裙的高馬尾女子冷冷地說道:“這次我們去問道宗的目的不是參加什麼招商大會,而是去砸...挑戰問道宗的弟子的。”
此人正是玄天劍宗的劍首李藍衣,正給弟子們訓話。
只聽見一群顏色統一的弟子冷冷地說道。
“砸場子!砸場子!”
不愧是劍修,喊口號都這麼高冷。
李藍衣:“......”
“咳咳,記住了,問道宗的弟子修煉的東西有些雜亂,有一些是你們完全沒有見過的,但是我們是劍修,講究一劍破萬法,贏就要堂堂正正的贏。”
這時一個男弟子開口問李藍衣,“劍首大人,聽說您當時就是被問道宗的宗主用陰招才惜敗在她手上的。”
李藍衣臉色有些微微泛紅,其實她每次輸給虞紅裳都是堂堂正正的輸的,只不是劍修不僅要劍還要臉,她的師尊不經她的同意就在宗門宣稱,虞紅裳是用陰招才贏了她的。
所以她一直都想著在和虞紅裳再打一架,但是現在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打打殺殺像什麼樣子。但好在她聽說虞紅裳收了個弟子,於是便有了讓弟子上門砸場子的想法。
旁邊一個相貌姣好的女弟子見自家師尊有些不對,便出聲安慰。
“師尊,你放心,我一定會打敗那個人的弟子,為您出氣!”
李藍衣看了一眼自家愛徒,眼中閃過一絲溺愛,“傾顏有心了,此次讓你來而不是你師兄,也是想到虞紅裳的弟子剛入門不久,想必也和你一樣是築基修為,以你師兄金丹期的修為怕是會落人口實。”
女子便是李藍衣新收的弟子,林傾顏,與許青同樣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
許青剛想撒腿開溜,就被虞紅裳攔住。
“你急什麼,那李藍衣雖說不要臉,但也不會讓你一個築基期去打元嬰的。”
許青想想也是,這才又坐了回去。
“咳咳,宗主,細嗦不要臉。”
虞紅裳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和許青說了起來。
看起來有些氣憤。
“哼!這李藍衣打不過我就算了,還到處造謠說我用陰招才贏了她的,所以到後來我才不想跟她打,但好死不死,她竟然去挑戰雲晰。”
許青樂了,連身子都坐直了幾分,十分八卦。
“你知道她多囂張嗎?”
“嗬!我也想見識見識。”
“她那天直接在問道宗山門叫囂,非得和雲晰打一場。”
”。的張囂夠是那!嚯“
”?嘛樣麼怎來後猜你“
”。啊著不猜,嗨“
”。頓一了揍把晰雲“
”?嗎常正很不這,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