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兄你不會搞錯了吧?這可是靖州大牢啊。”
巨大的靖州大牢,遠遠望去,彷彿一隻蟄伏的上古神獸,透露出些許的氣息也讓人心驚不已。
黃公子滿臉難以置信,要是許青帶他去州牧府,他還不會這麼驚訝,關鍵這大牢是人去的地方嗎?
就在許青想要開口忽悠的時候,卻被黃公子的隨從出聲打斷。
“原來如此,妙啊,妙啊,趙公子果然是大師啊,我們怎麼沒想到是靖州大牢。”
隨從語氣越來越激動,眼神中迸發出名為機智的光芒,似乎將許青的用意全然看清,就差當場給許青跪下。
一頭霧水的許青被他這麼一嚇,差點露餡,還好他經驗豐富,穩得住,而朱修文則一直保持沉默,避免壞事。
“沒錯,就是這樣,看來你很有悟性。”
許青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微笑。對著那隨從投出了欣賞的眼光。
隨從沒想到就這隨口一說,居然還被許青誇獎,一時間竟然有那麼一絲不好意思了呢。
黃公子則是一臉懵逼,不是我才是給錢的那個,你們在我面前打什麼啞謎?
突然他用力抹掉了被噴在臉上的唾沫,臉色不善地對著隨從說道:“你給我說,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的腦袋就別想要了。”
隨從被黃公子這麼一說,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甚至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而許青則努力的壓著嘴角的弧度,果然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除非是憋著不笑。
隨從的額頭上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又不是真的懂這些玩意,早知道如此,還多嘴幹什麼,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扯了,沒辦法,小命要緊。
“咳咳,公子莫急,請聽我慢慢道來,這大牢的東面剛好在東面,而西面也剛好在它的西邊,這就造成了一個結果,這大牢坐北朝南吸收天地日月精華,東邊吞吐紫氣,西邊又有庚金之氣加持,使真座大牢固若金湯.....”
隨從接連不斷地吐出一堆胡編亂造的詞,說到嘴巴都快乾了,但黃公子懵逼的眼神更加懵逼了,雖說他對這些玩意瞭解也不多,但為什麼覺得這傢伙還講得挺有道理的。
“趙兄,你覺得他說得如何?”
此時隨從心裡突然變得格外緊張,感覺他的生死大權掌握在許青的手裡,只能暗暗祈禱許青能救他一把。
別說黃公子懵逼了,就連許青和朱修文也是聽得一頭霧水,但又覺得他講的好有道理啊,其實就是一些廢話車軲轆來回講。
“咳咳,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你們看這大牢和其他大牢有什麼區別嗎?”
黃公子皺眉仔細思考許青的話,突然他眼睛一亮,“趙兄你是說這靖州大牢處於這個位置,其實是為了利用天地大勢將裡面的囚犯鎮壓,一州的大牢絕不少會關押各種修為極高的囚犯,如果單單以陣法壓制顯然是不夠的,還需要藉助天地之力。”
許青十分欣慰地點點頭,十分贊成黃公子的說法,其實他是想說這靖州大牢不僅掛滿了喜慶的燈籠還燈火通明,不過人往往更加相信自己想出來的,許青做的只是引導就足夠了。
“孺...黃兄天賦異稟啊,一點就通,一點就通啊,哈哈哈哈!”
黃公子還在不斷的腦補著,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沒錯,沒錯,這趙相機果然有料啊,這靖州大牢乃是靖州的重地,我們的人也不敢在這裡探查,難道我們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原來是我們壓根就沒來,只是我們要該如何進去?。
想到這裡的黃公子根本沒有心思和許青繼續扯犢子下去,只想回去召集人馬看看能不能調查一下這靖州大牢。
“趙兄,多謝你的指點,大恩不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