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州城中一家一看就吃不起的酒樓中,許青的碗已經冒尖了,即便是他再怎麼吃,也沒見半點減少的跡象。
“差不多行了,這一桌子的菜就我一個人吃嗎?”
在大街上被溫如言和柳菱紗,束縛住雙手,旁邊還有一個林傾顏,許青實在是有些頂不住了,無奈之下只能找了家酒樓吃一頓飯,主要也不敢找酒店。
但許青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趕緊回去,好不容易能坐下吃點東西,柳菱紗和溫如言像防賊一樣防著林傾顏,但也防不住她給許青夾菜。
於是許青就被三道刀子般的目光,來回切割,尤其是李劍一,這林傾顏每夾一次,李劍一就瞪許青一眼,好在他沒有修煉什麼目光化劍的神通法術,不然許青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唉,想我朱修文,一生風流,迷倒萬千少女,可曾想會落到如此境地。”
朱修文將他臉上的面具掀開了一點,拿起一杯酒,仰頭艱難地喝了下去。
看得許青十分的無語。
“不是,你有必要嗎?這面具長你臉上了?”
朱修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你不懂。”
確實,許青確實不懂,他也不想懂。
“來,許青,我們來喝一杯。”
李劍一試圖想要將許青灌醉,但被林傾顏阻止,於是他只能一人飲酒醉。
“你們聽說了嗎?”
“沒有,別賣關子,麻煩直接進入主題。”
似乎感受到同伴的心急,他也不再賣關子。
“就在不久之前,城中的孫家被一群州牧府的大人們抄了,聽說把整個孫家都翻了一遍。”
“哪個孫家?”
男子面露嫌棄。
“嘖!還能是哪個孫家,就是那個把女兒嫁給一個王爺的孫家啊。”
旁邊的幾個同伴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假的?這可是皇親國戚啊,州牧大人就這麼抄了?”
“屁的皇親國戚,就一個閒散王爺,絕對是真的,我還聽說,州牧大人都親自到場了,而且.....”
男子忍不住還是賣了個關子,搞得旁邊的同伴心癢難耐。
“而且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男子神秘一笑,“呵呵,而且就連那王爺一家也都被帶去了州牧府。”
“嘶~~~州牧大人也太狠了吧。”
要麼說酒樓客棧這些地方,是訊息傳播的一大站點,這孫家才被州牧府的人帶回去多久,這訊息都已經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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