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不錯,看這手法也是相當的熟練,煉化靈藥的速度也很快,一看就是個年輕翹楚啊。”
藥不死聽到許青毫無遮攔的誇獎,笑得比菊花還要燦爛。
“哈哈哈,許大師過獎,年輕人還需要鍛鍊,我看許大師年紀應該也不大,不知修行幾年了?”
聞言許青眉毛一挑,擺擺手,一臉謙虛地說道:“哦,在下修煉也有兩年半了,前段時間也才剛剛晉升金丹,自覺有些羞於見人,想必是自己懈怠了,每每想起總心有不安,實在愧對師尊教導了。”
藥不藥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心中的話實在是無法描述。
“哈哈哈,許大師幽默了,實在是太幽默了。”
張德標可是知道許青沒在開玩笑,“藥道友有所不知,許師弟乃是我們宗主一脈的親傳大弟子,天賦卓絕,一點都沒有開玩笑。”
張德標的話直接讓藥不死沉醉在震驚中,藥不死只知道許青是問道宗的弟子,沒想到許青的來頭這麼大,大腿,妥妥的大腿。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人進展的很順利,但有些人也發生了失誤,甚至開始了炸爐,看得許青心情一陣舒暢,畢竟他曾經炸爐的次數也不少。
臺上的評委也議論紛紛。
“你們看那十號丹爐,裂痕明明已經這麼深,十號選手還能維持煉丹,實屬不錯。”
主辦方給的丹爐質量肯定是一般的,有些人炸爐也是在所難免的。
“哼!這丹爐都這樣了,即便是他僥倖晉級,那第二輪怎麼辦?還用這丹爐嗎?規則裡也說了,一人只能用一個丹爐,炸了就沒了。”
旁邊的其他評委也深以為然,一顆增元丹才多貴?這丹爐都不止這個價。
“確實,說到底還是不熟練,技術不行,不過你們看那七號就很不錯,全程沒有絲毫差錯,不愧是靈丹宗的天才,藥道友,貴宗真是有福啊。”
“呵呵。”
藥不死現在不敢大聲嘻嘻,要是沒有許青給他的打擊,估計怎麼也得嘚瑟幾句。
時間緩緩流逝,很多人也進入了凝丹階段。
十號煉丹爐的參賽者姓古,看來他的面子還是不夠大,漫天神佛看不上。
但此時他面容堅毅,一手維持著丹爐的穩定,一手試圖將丹爐的藥液緩緩融合。
“哼!我古某人的面子,你漫天神佛不給,也得給,給我凝!!!”
手上的法力瘋狂湧出,似乎要將這丹藥強行凝出,但突然煉丹爐劇烈的抖動,愈發的不可控制。
只聽見嘣的一聲,丹爐突然猛烈地炸開,滾燙的碎片有力的砸在他的頭上。
“啊!我不甘心!”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陷入昏迷。
好在每個參賽者的位置都設有陣法,沒有讓那些碎片砸到其他人,不過巨大的爆炸聲還是影響了不少人。
主持人看到這一幕,也算是習以為常。
“來人,把他給我抬下去。”
。爐炸再會不定一日時以假,啊人個是們哥這,皺直頭眉得看青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