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人臉色發青,一看就中毒不淺的樣子。
“稟大人,這是如言小姐讓我們送過來的。”
為首的官兵將在豆腐花店的發生的事告訴了溫良恭。
“原來如此,看來是那二位出的手。”
不然以溫如言的修為如何能拿下這麼多人。
“把這些人想押回去,審訊後一律處置。”
“大人,這個煉虛期修士,我們已經簡單審訊過了,他帶領著不少修士潛伏在靖州城中,主要的地點就是孫家的地下室,據他交代是姬德水安排的。”
煉虛期老者在看到黃茂被一手捏沒的時候,感覺天都塌了,我就說大夏不能來吧,他就是不聽啊,現在好了,人沒了。
“大人,饒命啊,都是那黃茂逼我的,我在大夏遵紀守法,是個良民啊!”
溫良恭可不會給他好臉色,“你們在靖州城中還有多少人。”
“多少人?我得算算。”
死了幾個化神期,築基期在靖州大牢地底全軍覆沒,兩個外援死在路上,黃公子一群人被抓,現在又看到剩下的人全被毒翻。
煉虛老者突然一愣,完了,全沒了。
“大人,沒了,全沒了,都在這了。”
“嗯?”
煉虛期老者惶恐,連忙將他們的人馬說了出來,在大夏苟了這麼久,沒有全折在靖州了,就連最頂尖的戰力也跪了。
溫良恭皺眉,似乎在思考他說的是真是假,但這陣法又不能一直不破。
“老章,帶下去,等我再仔細審問,另外通知陣法師那邊,把大陣破了,同時加強城內巡邏,尤其是要守好城門,萬一還有漏網之魚,等我審問完再決定是否解除。”
“是!”
溫良恭轉頭一臉笑意的看著溫夫人,“嘿嘿嘿,夫人,那合體期修士的神魂,要不就給我吧。”
溫夫人瞪了他一眼,隨手就將那封印有熊大極神魂的玉瓶丟給他。
“給你,我要這玩意兒也沒用,弄完把瓶子給我拿回來,我就先回去了。”
“夫人慢走!”
“恭送夫人!”
嘖嘖嘖,溫如言她娘在這群州牧府大官中還是很有威嚴的,確實厲害。
“州牧大人傳話,可以破陣了。”
“我來!”
“放屁!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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