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賤婦!”
不愧是毒液吞噬者,吞得了毒,放毒更是強得一匹。
只見那烈火宗的弟子一隻手臂逐漸化作墨綠色的毒液,肩膀處整齊的切口,鮮血淋漓,看來是他自己切的。
方師姐臉上閃過一絲可惜,居然沒能將他一舉拿下。
“道友好手段,居然能躲得開。”
“毒婦!毒婦!”
“你就會罵這句嗎!”
“呸!你敢做,難道還不讓說不成。”
方師姐臉色黑得比毒血還黑。
“嘴賤的人都得死!”
烈火門的金丹期修士也不敢再小看方師姐,祭出一個全身吞吐著火焰的寶瓶。
只見他猛地一咬舌尖,一口血吐在了寶瓶上面,瓶身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厲害。
“受死吧毒婦!”
寶瓶火光大放,瓶口流出大量的類似岩漿的液態火焰,向著方師姐翻湧而去。
“雕蟲小技!”
她身為凌霄宗宗主的小妾,每天除了修煉,就是在辛勤的工作,討好凌霄宗宗。
所以她身上的寶物也不少。
只見她拿出幾張符籙打在自己身上,身形不斷地閃動,躲避火焰攻擊,同時找準時機打出致命一擊。
而溫如言她們也不閒著,尤其是朱修文,混在裡面也不是不幫葉州的修士,只是專門逮住煉屍宗的修士打。
薛凝兒也是認準了幾個煉屍宗的築基期修士,恨不得一拳一個小朋友。
“混賬,你是哪個宗門的人,居然敢對我煉屍宗的人下此毒手。”
薛凝兒攥緊了拳頭,渾身金光大盛,按住一個煉屍宗的弟子,痛擊他的腰子。
“哼!我是薛家的人,殺的就是你們煉屍宗的弟子。”
煉屍宗的築基期修士臉色一變,想起了十年前的舊事。
“你是薛家的餘孽!”
“我是來找你們煉屍宗復仇的。”
薛凝兒拳拳致命,就連倒下的煉屍都不放過。
而許青那邊正在研究怎麼閹比較好,是直接切了還是嘎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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