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昉的眼中閃過一絲可惜的神色,要是能將葉桓肅拿下,換個葉安瑟不是問題。
“哼!為什麼?你葉家的葉安瑟殺了我兒李元,只要你們將葉安瑟交出來,否則這筆賬,我玄元宗一定會和你們葉家算清楚。”
“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我玄元宗弟子冒死出來報信,如何有假。”
葉家族老臉色冰冷,“葉安瑟已經死了,怎麼會殺得了你兒子李元。”
“什麼?族兄你在說什麼?”
“唉,葉安瑟已經在秘境中死去,同樣死去的有不少葉家的弟子。”
葉桓肅本來心裡還在暗爽,沒想到吃瓜居然吃到自己頭上了。
旁邊看戲的其他大勢力更是差點就笑出聲來,尤其那三個不是葉州本地的勢力,心裡不知道有多樂。
......
許青覺得朱修文說的是對的,但這也意味著許青煉製的毒藥基本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沒有七日喪命散,更沒有含笑半步癲。
只有一個比一個毒的毒藥,甚至連迷煙也有劇毒。
趙清瑤看到這許青他們一臉嚴肅的樣子,才知道自己原來離死亡那麼近,差點就碰到了嘴唇。
本來想讓溫如言在她的神魂上下一個禁制算了,但發現這公主雖然是不受寵,但不意味著大晉皇帝就想讓她死。
她的神魂中不僅有神魂法寶,甚至有大晉皇帝下的禁制,只要有人試圖控制趙清瑤,下一刻大晉皇帝就會得知。
許青有點慶幸還沒有做了趙清瑤,傷她的性命鬼知道大晉皇帝還搞了什麼後手。
無奈之下,朱修文只能拿出他的珍藏,一種和七日喪命散差不多的毒藥,據說是他花大價錢搞來的。
又將容貌變化的許青幾人,變成趙清瑤的跟班來到了太虛宗的傳承之地。
從遠處遠遠望去,就可以看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就連許青這種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做的人,也知道這大殿絕對值老鼻子錢。
“老朱,來對了來對了,就衝著大殿,這一趟也值了。”
朱修文鄙夷地看了許青一眼。
“淡定淡定,這大殿是我們的,等會再慢慢看。”
趙清瑤心中不忿,越加肯定許青他們一定不是什麼正道修士,即便不是大晉的,也有可能是大乾的,甚至是其他地域的。
總之絕對不會是大夏的,大夏的大宗門全都是正道大宗,絕對不會有許青他們這樣的弟子。
“公主殿下,你不要這副樣子好不好,你是公主啊,拿出了高高在上的樣子出來。”
趙清瑤從沒有見過綁匪給肉票當跟班的,而且許青他們剛給她餵了顆毒藥,她怎麼敢高高在上。
“老許說得沒錯,我說公主,我們是跟班,你不要站在我們後面,像個小丫鬟一樣。”
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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