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擺了擺手,“不必如此,就是簡單吃點東西,用不著叫什麼姑娘。”
趙清瑤暗自敬佩,難怪許青年紀輕輕都這等實力,就算是靈石富裕,也絕不浪費在找姑娘上。
“公子道心之穩固,讓清瑤欽佩。”
什麼玩意?
許青認為收集情報最好的地方,一是村口的大榕樹下,第二則是酒樓客棧中,現在葉州比晉西北還要亂,指定什麼訊息他不知道的。
“公子,試試這酒,在這樂安城也是數一數二的。”
趙清瑤徹底的將自己當成一個丫鬟,拿起酒壺就給許青倒了一杯酒。
“呃...你要不也一起坐下來吃。”
“不可,公子,清瑤現在是丫鬟,站著就行。”
得了,還是沉浸式的,不僅倒酒還夾菜,就差喂到許青的嘴裡。
許青也不管了,一邊吃喝,一邊將神識隱晦的放出,以他現在的神識強度,只要不來化神期修士,就算是元嬰期也很難察覺。
“呵呵,張道友,沒想到你現在還有心思在這裡喝酒,聽說你們煉屍宗的宗主也去了玄元宗。”
一個身穿黑袍,身上有淡淡的陰氣的煉屍宗修士,旁邊一個貌美女修,顫顫巍巍地將一杯酒倒入了他旁邊的一具金甲煉屍口中。
“呵呵,玄元宗固然重要,但樂安公主的傳承也很動人心。”
“不愧是號稱天不怕地不怕的煉屍宗,連樂安公主的主意也敢打。”
煉屍宗與樂安城的距離不算遠,有天然的優勢。
“呵呵,打主意可不敢,就是看能不能喝點湯。”
煉屍宗的修士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這次的秘境之爭,他們煉屍宗的修士幾乎全軍覆沒,實力大損,而且屁也沒有撈著。
煉屍宗?還真是哪哪都有他們。
“有趣,這煉屍宗的人還挺多。”
許青他們在秘境中幹掉的都是金丹期及以下的修士,在這酒樓中的是一個元嬰期修士,應該是煉屍宗的某個長老。
“公子,可是與煉屍宗有過節?”
“有一點吧,不算很多。”
趙清瑤顯然不信許青的話,在秘境中她可是看到許青一夥人就逮著煉屍宗的人就是幹,說就一點過節,鬼才信。
“公子,這煉屍宗在葉州也算得上是個大宗門,門中有化神期的大修士坐鎮。”
“有幾個化神期修士。”
“據清瑤所知,只有一個,就是現在煉屍宗的宗主,不過這煉屍宗的宗主,一般的化神期修士也不敢惹。”
許青眼睛微微一亮,只有一個,那豈不是現在煉屍宗沒有化神期的修士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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