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修文在問道宗煉體十分的刻苦,不僅修煉肉身還鍛鍊內臟,就連腦子裡的褶皺也被他磨平,光滑到都可以反光。
“你要是不會用詞,等回宗門,我讓三長老給你報一個月書林的課,給你惡補一下文化知識。”
“嘿嘿,我小時候老朱家的學堂都攔不住我,區區書林?開玩笑。”
許青樂了,當時他在書林上了一個月的課,比他當初備戰考研還難受,朱修文居然如此大言不慚。
“很好,這話我回去會如實告訴五長老的。”
朱修文頓時閉嘴,他可不想真的去書林,還是落在五長老的手中。
“公子,如果你們想對煉屍宗下手的話,倒是可以對樂安城中的煉屍宗據點下手。”
“煉屍宗在這樂安城中還有據點?”
“公子有所不知,這煉屍宗在樂安城中是有產業的,不過煉屍宗的人不懂經商,一般都交給城中的王家。”
“王家?”
這樂安城看著沒有多大,但這裡面的勢力也是錯綜複雜。
“說到這個王家,在十年前,樂安城還叫天華城的時候,這王家和薛家還是世交,關係十分不錯。”
“啊?世交?與薛家是世交,然後現在王家為煉屍宗辦事?”
這種捅兄弟兩刀的事也不是稀罕的事,不過許青還是有些驚訝。
“嗯,清瑤知道的情況是這樣的,不過倒是沒聽過煉屍宗有對王家出手,可能這也是王家為煉屍宗辦事的原因。”
就在許青他們在討論之時,溫如言帶著柳菱紗和薛凝兒找到許青他們。
“師兄,你沒事吧?”
柳菱紗一直擔心許青的安危,現在看到許青安然無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菱紗冷靜一點,鬆手,我沒事。”
至於溫如言和薛凝兒,兩人倒是對許青信心十足,對他能逃出大殿沒有什麼意外。
“這酒館有些偏僻了,許師兄你們是又惹到什麼事了嗎?”
“我們剛才在路上聽說有兩個金丹期修士弄死了煉屍宗的長老,是不是你們乾的。”
溫如言看向了站在許青身後的趙清瑤,臉上有些疑惑。“等會兒,這位是?”
“先別急,我一個一個回答。”
許青又將趙清瑤的事和他們在葉家酒樓大鬧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是公主殿下,為何要站著,坐下說話吧。”
趙清瑤臉色有些尷尬,眼前的女人搶了她的儲物袋,自己唯一的靈器還在她的手上。
“不用了,先前多有得罪,還請溫姑娘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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