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誰的兒子,今天都得死。”
“老許,我看要不把他先廢了吧,好下手。”
“有道理。”
兩人主要覺得等下要是濺出血來,弄髒了柳菱紗的靈器就不好了。
“等等,這元嬰期要怎麼廢掉修為。”
“我從書上看過,先把元嬰廢了,然後在把丹田幹碎,接著就是把全身經脈弄斷。”
許青和朱修文絕對是慣犯,手法十分的熟練,直接下手掏出王家家主那有些透明的元嬰,一把捏碎。
王家家主心中一急,他將自己的身世說出來,無非就是為了拖延時間,但沒想到許青他們居然這麼狠!
多年苦修的修為一朝盡散,王家家主瞬間陷入了癲狂之中,但即便是柳菱紗將赤金綾收回,他也只能是無能狂怒。
“不不不,我要殺了你們!!!”
“嘿,老小子,死到臨頭還說大話。”
“吼!!”
只聽突然一聲怒吼,一頭煉屍衝了出來。
“臥草!”
許青沒有想到這王家家主沒有修為居然也能控制煉屍。
“老朱你先動手弄死他!”
許青和柳菱紗提著劍就衝了上去,好在這頭煉屍一般,連煉屍宗大長老最弱的都比不上。
而在一邊的溫如言連忙丟擲一個陣盤,快速的佈置一個隔絕陣法,極力掩蓋許青他們的鬥法波動。
“能匹敵元嬰期的煉屍,許公子他們恐怕不敵,溫姑娘,我們也去幫忙吧。”
“公主殿下不必擔心,許師兄和菱紗兩人就足以應付。”
趙清瑤的實力不比他們,絕不是這煉屍的對手。
“這是煉屍莫非是王家的上一任家主的屍體煉製而成的?”
“公主殿下,你認識這人?”
聞言趙清瑤搖了搖頭,“也不算認識,來樂安城之時,對城中的一些勢力有所瞭解,傳聞這個王家的老家主是外出遊歷,尋找突破的契機,但沒想到居然是被煉成了煉屍。”
“或許這王家家主真的是煉屍宗宗主的兒子。”
趙清瑤倒是對這沒有什麼瞭解,可能連王家的人都不知道這王家家主是煉屍宗宗主的兒子,不過也難怪王家一直對煉屍宗如此的忠誠。
許青和柳菱紗聯手之下,這頭僅僅只是元嬰期戰力的煉屍根本就構不成什麼危險,王家家主想借它來逃命不過是痴心妄想。
“你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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