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家主隕落,整個王家的高層也亂了起來,王家家主可是他們的頂樑柱,家主死了,這王家也就塌了一大半。
幾乎所有的王家高層都彙集在王家家主遇刺的那個庭院中,只見那灘血紅色已經被清除乾淨,砍掉的頭顱被放在了王家家主的脖子上。
但他卻依舊直挺挺的躺在那裡,若是他的夫人足夠愛他的話,或許還有復活的希望,當然這只是一個笑話。
王守強,王家的金丹後期修士,在王家的聲望頗高,僅次於王家家主,比王家管家還高。
不過他現在眉頭緊鎖,看著難以分辨的王家家主頭顱,一時間卻有些懷疑。
“你們確定了嗎?死的真的是家主。”
“千真萬確,哪怕是家主的頭腫成和豬一樣,但我依舊能一眼認出家主。”
“沒錯,家主屁股上有塊紅色的骷髏頭胎記,我已經確認過了,此無頭屍體正是家主。”
看著王家家主穿的有些匆忙的褲子,他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王家家主的紅色胎記他也看過。
“我與家主情深意重,就算是家主化成灰,我也可以認出來,更何況只是變成豬頭,我敢肯定這人便是家主。”
王家眾高層沉默,你們是有多麼希望家主死啊。
這時一個穿著華麗衣服的年輕公子,大喊大叫的跑了進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爹絕對不可能死的!”
此人便是王家的大少爺,看樣子年紀應該不大,但已經有了築基期的恐怖修為。
只見他悲痛欲絕的撲向他爹的屍體,眼淚決堤而出。
“爹,你怎麼就死了,沒有你,孩子該怎麼活下去啊。”
王家大少爺化悲痛為力量,對著屍體就是一通亂摸,但沒一會兒,卻見他突然臉色鉅變。
“我爹的儲物袋是不是被你們拿了!!!”
此刻悲痛化作憤怒,對著這幾個金丹修士就是開口大聲質問。
“少爺,你可不能亂說啊,我們才剛進來,”
“是啊,這家主的儲物袋,我們剛才也沒有找到,一定是被兇手拿走了。”
平時這位王家大少爺仗著他爹是王家的家主,對這些金丹期修士吆五喝六的。
突然幾個金丹期修士回過神,這家主都死,自己一個堂堂的金丹老怪,還能被一個小小的築基期螻蟻訓斥?
“放肆,諸位在場的都是你的叔伯,你怎麼說話的!”
金丹期的氣勢將王家大少爺壓得喘不過氣來。
王家大少爺卻還沒有意識到,他的靠山已經倒了。
“我娘還活著呢,王家還有個老祖活著呢,我爹剛死,你們就想殺了我嗎?”
“哼!你算什麼東西,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垃圾,若不是你爹是王家的家主,你覺得你能有這築基期的修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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