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中也有幾位元嬰期的高手,但直覺告訴趙清瑤,此時蹲守在她公主府外的人怕是不止是元嬰期。
許青左眼的有金色符文流轉,小心翼翼地看向公主府的方向,不斷地探查著。
“好傢伙,沒想到他們還挺重視公主殿下的,竟然暗中還藏有一個化神期修士。”
突然暗中的化神期修士皺眉,似乎發現了有人在窺探他,嚇得許青連忙將目光收回。
畢竟是化神期修士,許青可不敢保證再看下去不會被化神期的修士發現。
“公子,其實清瑤不需要回公主府的。”
“公主殿下,這葉州現在亂成這個樣子,那太虛宗的傳承還背在你身上,回公主府是最好的選擇。”
那些宗門勢力膽子還沒有大到敢衝進公主府裡抓人,否則大晉皇帝第一個饒不了他。
“許師兄說得對,我們幾個現在也是被通緝,而且還對付王家和煉屍宗,公主殿下跟著我們恐怕會有危險。”
“哈哈哈,公主殿下,這些人在這裡蹲應該也有不短的時間了,我看不如就在這酒樓裡住下,等時間一久他們便散了。”
還真別說,這酒樓的房間布有特殊的陣法,靈氣充足,日常的修煉絕對沒有問題。
“這些人也是執著,但就算是找到公主又能如何,哪怕公主不給他們,他們也不敢得罪大晉皇室吧?”
趙清瑤苦笑著搖搖頭,她自己的處境比誰都清楚。
“柳姑娘說笑了,大晉朝廷的名聲還沒大到懾服所有人的地步,他們相信只要找到我,便有的是辦法讓我交出傳承。”
“可是傳承不過是一道殘魂還有一座寶殿,而且全都在許青師兄手中,就算找到公主殿下,也沒有用啊。”
許青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這趙清瑤大機率就是幫他背的鍋。
“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先吃東西吧,這段時間累壞了。”
......
王家的一間密室之中,在經過玄元宗的一場大戰之後,煉屍宗宗主僅剩的兩具煉屍都身受重傷,甚至其中一具直接斷了一臂。
而此時,密室中還有兩具屍體,一具渾身焦黑,正是當時死在煉屍宗寶庫中的一位長老,而另一具便是那王家家主的屍身。
“我兒,為父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但此時仍需要你助為父一臂之力。”
煉屍宗有秘法,可以利用修士的屍體對自己的煉屍進行修補,但眼前的兩具生前只有元嬰期的修為,恐怕修補後也比不上之前。
但煉屍宗宗主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煉屍宗被滅,唯一的兒子也因葉家而死,自己更是在玄元宗差點死在葉家的手中。
葉家這仇一定是得報的,這與道不道心無關,純粹是咽不下這口氣。
煉屍宗宗主含淚將自己親生兒子的屍體用煉屍宗的秘法煉化,開始修復他的那兩具煉屍。
密室之外,一群王家金丹修士在那等候著,對於煉屍宗宗主他們絲毫不敢怠慢。
“族兄,你說這煉屍宗宗主是什麼意思,突然來到我們王家,還要給家主報仇?”
王守強也拿捏不住煉屍宗宗主的意思,平常都是煉屍宗的門人跟他們接觸,就連煉屍宗長老都很少來到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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