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葉家酒樓,在煉屍宗宗主的兩具煉屍的強大破壞力之下,轟然倒塌,好在其中的人都是一些修士,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
但那兩具煉屍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衝進人群中就是一陣屠殺,酒樓中修為最高的不過是幾個元嬰期的修士,在煉屍面前,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煉屍宗的前輩,我們不是葉家的修士,就是來這酒樓飲酒的顧客,還請前輩饒我們一命。”
“是啊,前輩,那些才是葉家的修士,莫要因我們耽誤了前輩的正事。”
被煉屍困住的葉家修士,臉色十分的難看,雖然葉家和煉屍宗不對付,但萬萬沒想到,煉屍宗的人居然敢在葉家的地盤對他們大開殺戒!
“你是煉屍宗的宗主。”
“哼!葉家的人倒是有幾分眼色。”
葉家修士心中一寒,煉屍宗宗主可是個冷血無情的人物,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化神期修士。
“前輩,我葉家在這樂安城中可是也有化神期修士坐鎮的,我勸你就此作罷,將煉屍收回去。”
“哼!正好,若是沒有化神期修士,本宗主殺得倒是不痛快。”
“你!”
兩具煉屍一聲怒吼,將說話的葉家修士一拳乾死,就連元嬰也沒有放過。
“快傳信通知族老,煉屍宗宗主來襲,我葉家修士死傷慘重。”
煉屍宗宗主並沒有阻止他們,正如他所說,他巴不得有化神期修士過來,只要不是在玄元宗那般,三打一就行。
不過據他所知,葉家的化神期數量有限,而更多的都是參與到剿滅玄元宗的行動中去,樂安城中就算有,大機率也就只有一個。
遠在公主府附近酒樓的許青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陰冷驚到。
“不好老許,這煉屍宗宗主居然來到了這裡,這老狗的速度還挺快。”
許青面色嚴肅,眼睛死死地盯著煉屍宗宗主。
“這煉屍宗宗主的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想必在玄元宗也經歷過了大戰。”
“師兄,這煉屍宗宗主應該是來為他的兒子報仇的。”
“看來王家家主真的是煉屍宗宗主的兒子。”
趙清瑤聞言有些疑惑,為什麼煉屍宗宗主會找上葉家?不過葉家與煉屍宗本就積怨已久,對葉家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師兄,師姐,那煉屍宗宗主旁邊的煉屍,看著有些熟悉,應該就是我爹的屍身。”
許青心裡一驚,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薛凝兒的老爹。
“薛師妹,你別急,現在不是對煉屍宗宗主出手的時候。”
“許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這煉屍宗宗主我們恐怕對付不了,不如我們先離開這樂安城。”
薛凝兒攥緊了拳頭,雖然她很想殺了煉屍宗宗主報仇,奪回他生父的屍身,但卻不能讓許青他們陷入險境。
“不急,我們現在和葉家沒有關係,而且葉家高層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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