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衍宗就像是籠罩在葉州上空的烏雲,壓得整個葉州的修士都喘不過氣來,葉州的普通修士不敢反抗。
其中死在神衍宗手下的普通修士也有幾個,但好在還算剋制,想來神衍宗也不想惹眾怒。
不過死在許青他們手中的神衍宗修士卻要多得多了,但也因此整個葉州的氛圍變得更加的緊張起來。
“稟長老,我宗一個元嬰執事死於問路宗之手,其中還有幾個金丹期重傷逃回。”
“嗯?一個元嬰期都幹不過幾個金丹期?莫非他們是有什麼寶物?”
謝姓修士說到底也是個跑腿的,後面還有比他職位更高的修士,還是總部的高管,所以他對許青他們到底還在太虛宗得到什麼寶物,並不是很清楚。
“長老,是否將那幾個金丹期弟子帶來問話。”
“帶過來!”
“是!”
兩被許青靈舟上的大炮打成重傷的金丹修士,就這麼水靈靈被抬了進來,臉色有些蒼白,甚至身上還有血跡。
“見過長老。”
謝姓修士冷哼一聲,“說說吧,為何一個元嬰期執事帶著你們那麼多的金丹期修士,還讓那問路宗的人給逃了。”
重傷的金丹修士差點被壓不住體內的傷勢,他們還是第一次離謝姓修士這麼近。
“長老有所不知,這問路宗的人有一艘造型古怪的靈舟,上面還有靈氣炮,威力十分不凡。”
“長老,這問路宗的人有此等寶物,怕是來歷不凡。”
旁邊說話的化神期修士被那謝長老狠狠地瞪了一眼。
“來歷不凡,我們神衍宗來歷就特別普通嗎?就算他再不凡,也能跟我們背後的宗門比?”
化神期修士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一滴冷汗順著右臉滑了下來,連忙低頭說幾句好話。
“長老所言極是!長老英明神武!”
謝姓修士的眼神有些不善,他的耐心也被消磨了不少,區區幾個金丹期修士居然能蹦躂那麼久。
“哼,既然元嬰期不行,那就讓化神期修士帶隊,讓他們都加加班,等抓到了宗門定有大獎賞。”
“長老,不如讓凌霄宗的化神期修士也一起?”
這才過去多久,宗門便損失這麼多的金丹期修士,就算他們神衍宗的金丹修士多,但也不是大白菜啊。
“不錯,你按你說的做。”
另一個化神期修士見他被長老誇獎,心中暗道不妙。
“稟長老,從這幾次我宗修士隕落的情況來看,這問路宗人似乎往樂安城的方向移動,我以為應當對這樂安城附近重點排查。”
“沒錯長老,而且那樂安城還有一個地方他們可能想去的,便是那樂安公主府!”
謝姓修士眼神古怪,在他的認知中,問路宗和樂安公主可是死對頭啊,畢竟這太虛宗傳承本來是在樂安公主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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