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許青一愣,他現在易容成這個樣子,這沐羽然居然還認得出來,看來這段時間沒少想他。
“呵呵,師叔祖不是在找我嗎?”
只見許青一拂臉龐,又變成了在酒樓揍她時的模樣。
沐羽然腦袋一縮,眼神中充滿著懼色,她元陰還在,萬一眼前的人喪心病狂,是個採花惡賊。
“你若是不過用真面目示人,沒必要在我面前擺弄你的易容法術。”
“是嗎?”
看來這沐羽然腦子倒是還有點用,就是不記打,許青拿出一把尺子類的靈器,對著她圓潤的臀部狠狠地來了一下。
“啊!!!”
“呵呵,叫那麼大聲,沒有用的。”
許青當著她的面再次打了幾道隔音的法術,讓她知道什麼是絕望。
“你你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許青不語,只是揮動手中的尺子。
“啊!!!我告訴你,我瀚海宗的長老也在這裡,乃是煉虛期的大修士,你最好放了我!否則你必死無疑!!!”
“啪啪啪!!!”
“啊啊啊!!!”
一頓輸出之後,許青心中的惡氣倒是出了不少,若不是對那她身後的渡劫期修士心生忌憚,必定把她的屁股開啟花。
沐羽眼淚眼婆娑,喊得喉嚨都有些啞了,修為被禁錮的她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只能感覺到身體的某處火辣辣地疼痛感。
“你到底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不能放過我!!!”
許青冷哼一聲,在酒樓就應該把她打到長記性為止。
“是你不放我吧,師叔祖,現在你是時候給我一個交代了!!!”
說罷,許青再次揚起手中的尺子。
“別,你別再打我,我可以給你交代,你想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呵呵,上次你連底褲是什麼顏色都說了,你還能有什麼用?今天就是來教訓你的。”
沐羽然心生絕望,想不到為什麼許青混進他們的地方,為何會沒有人發現,要知道這裡可是有好幾個元嬰期修士。
“不不,我有新的訊息可以告訴你。”
“哦?說來聽聽。”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否則也打得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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