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許老闆!!!”
元嬰期修士?當時大家都是築基期修士,你都成元嬰期了,我還是築基期,方昊深受打擊。
......
瀚海宗和血海宗一字差,不是至親,而是血仇,當年那血海宗沒少因為這宗門名字的原因,找瀚海宗的麻煩。
“哈哈哈,錢道友,沒想到你居然在聚仙城,真是讓我欣喜啊。”
瀚海宗的傅長老冷哼一聲,眼中都是殺意,一齣手就是殺招。
瀚海歸墟指!
只一指點出,似乎將這方圓幾百里的水汽凝結,瞬間一道彷彿深海歸墟的巨大旋渦出現在血海宗宗主周身,帶著恐怖的吸力和湮滅之力。
“哼!雕蟲小技!”
“呵呵,是嗎?”
傅長老冷冷一笑,只見他口唸法訣,那血海宗長老的臉色突然一黑,像是中毒一般,渾身法力凝滯,就要被吸走。
“你什麼時候對我下的毒!!!”
血海宗長老大怒,也顧不得太多,咬牙化身血海逃離,但即便是如此,也有吸了一小半,這對他來說可是巨大的損失。
出師未捷身先死,他架都還沒有打多久,血條就沒了一小半,這誰能受得了。
“這毒的滋味不好受吧,可惜了,本來還想讓你中得更深一些的。”
血海宗心有餘悸,但想了半天,依舊沒有想到對方是如何給自己下毒的。
“傅老鬼,你敢做便敢說,是何時下的毒!”
“呵呵,你猜。”
傅長老得理不饒人,各種殺招齊出,攻向那血海宗長老。
煉虛期的修士大戰,一念便是毀天滅地,當然也有除外,比如那重傷的王長老和焚情宗的長老。
......
“你說你成為了那血海宗長老的禁臠?”
許青張大了嘴巴,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這血海宗長老應該是男的,而且禁臠這個詞,這方昊應該付出了某些代價。
“許老闆,你想得沒錯,確實是那個樣子。”
方昊每每想起,都依舊能感受到一種撕裂的痛感。
難怪瘦成這個樣子,看來這血海宗的長老那方面還是很強的。
“不是,你說你是瀚海宗的臥底又是怎麼回事?”
方昊深深地嘆了一聲,想到了以前在雲中郡逍遙快活的日子,那時候的他也曾經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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