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鸞二字,姬玄齡的臉色也有些波動,青鸞即便是在大夏也不常見,而且鳳族與人族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而許青卻能擁有一頭青鸞,還是雌性的,這不得不讓人感嘆他的運氣。
“青鸞?此事當真?”
姬恆抬起了頭,神情無比的肯定,“沒錯,許青身旁的那侍女,其實是一頭青鸞。”
“原來如此。”
姬玄齡的臉色好轉些許,身為姬恆的親爹,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十分需要一頭青,但事情卻發展成這般模樣,他對這個兒子很失望。
只是姬恆卻不知道,只想在親爹面前證明自己,他抬起頭,聲音有些激昂。
“只要我得到這頭青鸞,我就能將那功法再進一步,到時候就算是姬雲痕都比不過我.....”
姬玄齡搖搖頭,眼中的失望愈發的的濃,他打斷了姬恆的幻想。
“得到一件東西有很多種方式,你為什麼要選擇最愚蠢的一種,而且你只是修煉功法,並非需要取那青鸞的性命。”
“我.....”
姬恆無言以對,但他向來自負慣了。他想要的東西,必定要得到手,也只能屬於他。
看著自己的兒子,姬玄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以後別去招惹許青了。”
“為什麼!”
姬恆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罕見的質問。
“為什麼?你自己不是對你的情報很自負的嗎?難道你不知道為什麼嗎?”
“父王,他就算背後是問道宗,但我們堂堂大夏皇族,至於怕一個宗門嗎?”
“皇族?”姬玄齡冷笑一聲,他猛一拍旁邊的桌子,指著姬恒大罵,“許青難道不知道你安王世子的身份嗎?他有乖乖把青鸞拱手相讓嗎?”
“你是一個修士,修為實力才是根本。”
姬玄齡當初年輕的時候,喜歡出去歷練,同樣自負,這些話也不是沒有喊過。
但是遇到比他身份高的,或是不屑他的身份的,不也還是免不了一頓打,以至於現在他低調了不少,最多也就在紙上寫一寫。
這都是姬恆親爹的寶貴的人生經驗,不過許青來帝京也不錯,姬恆很少出去帝京,總要有人要給他一些教訓。
“還有,本王再說一遍,你有本事就用正常手段從他得到那頭青鸞,收起你那點蹩腳的算計,別到時候本王都救不了你。”
說罷姬玄齡瞪了他一眼,便離開了書房,只留依舊站在原地的姬恆。
“是!”
姬恆深深低下了頭,眼神中有些隱晦的怨恨,他活了這麼久。安王從未如此嚴厲的訓斥的,而這一次竟然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許青。
“許青,你給本世子等著,搞不了你我還不搞不了其他人嗎?”
他記得清清楚楚,打他的除了許青,還有朱修文!!!
......
。日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