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機括彈響，盒蓋齊開。
剎那間，寶光沖霄，靈氣盎然。
但這光芒中，卻摻雜著明顯的強弱之分。
有的盒中靈光如柱，刺得人睜不開眼；有的卻黯淡無光，甚至散發著令人皺眉的陳腐氣息。
“規矩，大家都懂。”
慕容清慵懶地靠在紫檀大椅上，搖晃著手中的猩紅酒液，像是一隻戲弄老鼠的貓。
“明牌求穩，暗貨搏命。底價一萬，價高者得。”
“開始吧。”
話音剛落，場子瞬間熱了起來。
“那株紫玉參，我要了！一萬二！”
王百萬第一個跳出來，那雙綠豆眼裡滿是精明。
“這參須都要成精了，起碼三百年的火候，穩賺！”
“那對流光護腕歸我！誰跟我搶我跟誰急！一萬五！”一位滿臉橫肉的武將拍案而起。
對於這些一眼就能看穿價值的“明牌”，在場的都是人精，出價精準而剋制，基本卡在利潤的邊緣線。
很快，六件“明牌”各有歸屬。
剩下的四個錦盒，卻像是不受歡迎的孤兒，孤零零地擺在檯面上。
一塊風化的龜甲，一顆毫無靈氣的石球，一張爛得不成樣子的獸皮，以及……那一截黑乎乎、彷彿剛從灶坑裡扒拉出來的枯樹枝。
冷場了。
“怎麼？沒人敢動？”
慕容清嘴角的譏諷愈發明顯，她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釘在了金不換和秦玉這一桌上。
“金叔叔，剛才聽風局贏得那麼漂亮，怎麼到了這考眼力的時候，就慫了？”
“這幾件暗貨裡，保不齊就藏著什麼上古重寶呢。您不搏一搏？”
這無疑是把金不換架在火上烤。
金不換的臉皮抽搐了一下，看著那幾堆破爛，心裡直罵娘。
他又不是傻子，那一萬中品靈石扔水裡還能聽個響，買這堆破爛回去供著嗎？
“這……”他下意識地看向秦玉。
秦玉端著茶杯，神色如常，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地掃過那四個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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