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寒宮建在北冥雪原最深處的萬年冰窟之上……”
“整座宮闕都是用萬年玄冰雕琢而成……”
“她們修煉的功法叫《玄冰陰經》，至陰至寒……”
“宮主修為據說已經達到出竅期，座下有四大長老，個個都是元嬰期的老怪物……”
楊瀟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一種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沉凝。
秦玉端著茶杯，聽了一會兒，忽然抬起手。
“楊大哥。”
楊瀟的聲音戛然而止，下意識地看向秦玉，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這些——”秦玉緩緩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不用講了。”
楊瀟一愣。
“當家的，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困惑，“你不是讓我講幽寒宮的事嗎？這些可都是我用命換來的情報——”
“我知道。”秦玉打斷了他，嘴角微微上揚，“你說的這些，城主夫人都跟我們講過。”
楊瀟的嘴巴張開了，又閉上了。
他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對啊。
城主夫人，落雲城的城主夫人——幽雪。
那個在落雲城被寒毒折磨了十多年的女人，那個被幽寒宮宮主親手種下“寒心鎖魂咒”的核心弟子。
她知道的怎麼可能比他這個在外面偷雞摸狗、連宮門都沒進去過的盜聖少？
楊瀟的臉頰微微發燙，訕訕地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涼茶，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當家的你要我講什麼？”
秦玉看著他，目光沒有變化，還是那樣平靜，像是早就想好了這個問題。
“我想知道的是——你以一個‘敵人’的身份，是如何對抗幽寒宮的。”
“城主夫人是幽寒宮的核心弟子，她跟我們所講的，都是以幽寒宮弟子的身份，告訴我們她們的強大、她們的規則、她們的功法。”
秦玉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密室的沉寂。
“但你不一樣。”
他看著楊瀟，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
“你以敵人的身份，近距離接觸過她們。你算計過她們，跟她們交過手，從她們眼皮子底下逃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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